阵。
他把的铜钱用鸡血线串联起来,悬挂在一栋老宅周边。
门窗洒下糯米和洋灰,又取出为数不多的几张道符,分别贴在漏风的地方。
随后,几个人战战兢兢坐在老宅中间。
大金链很不安分,眼珠像老鼠办左顾右盼,“小、不是,大师,这样做就能保证安全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安全的事。”
陈斌低头叹气,铜钱布阵的办法是九叔传授,可以屏蔽他们身上的阳气。
理论上说,只要屏蔽了阳气,楚人美应该就找到这里了。
大金链紧张地吐舌头,像条杂种金毛,“那你有多少把握?”
“六七成吧。”
陈斌不太想理他,楚人美本来就很厉害了。
这孙子还把她尸骸挖出来,到处乱丢,甚至让手下的工人对着尸骸撒尿。
怨上加怨,难搞得一匹。
毛哥则无助地抬头看天,没说话,脸上却写满担忧。
陈斌猜到他在想什么,“放心吧,cissy有我灵符,只要晚上不出门就没事。”
而且楚人美现在最痛恨的,应该是在自己尸骸旁边撒尿的人。
就算要下手,也该先找大牛他们。
毛哥勉强恢复了一点平静,“晚上我们该怎么办,楚人美这么厉害,随时都有可能出来,你真能对付得了吗?”
陈斌没啥信心,可身为一个男人,总不能当众承认自己不行。
他咳嗽一声说,“别担心,我已经在外头布置好了。”
只要大家老老实实待在这栋老宅里,就能平静渡过今夜。
等天亮了,再继续出门找楚人美的尸骸。
陈斌把自己的计划讲给毛哥听,所有人里,他比较信任的人只有毛哥。
只是陈斌万万没想到,打脸会来得这么快。
就在他好不容易把大家情绪安抚下来的时候,老宅大门外,悄无声息地起风了。
冷风卷起了满地的树叶和杂草,阴嗖嗖地刮进来。
门板嘎吱晃动,诡异低上下起伏。
透过门缝,陈斌看到一团白色的凝雾在老宅外面疯狂翻滚。
“糟糕,她这么快就找到我们了。”
陈斌把脸一沉,这些白色的凝雾不单单只是雾气。
而是阴气汇聚到一定浓度,产生的具象化体现。
楚人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