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大水牛,挺大个老爷们都尿了,裤裆一片湿润,
“不,她太可怕了,我要回家找我妈。”
“出息!”
陈斌好气又好笑,揪住大牛的衣领,说你以为跑回家找你妈就没事了。
楚人美的怨气已经附在他身上,别说回家找妈了,你就算躲在太奶那里都没用。
毛哥很不可思议,“可这个工人应该没喝过带有她怨气的尸水吧?”
陈斌摇头说,“水只是传递她怨气的媒介,但不是唯一的媒介。”
试想一下,毛哥只是喝了浸泡过楚人美尸身的潭水,就差点遭到她索命。
这几个对楚人美撒尿的家伙还能有好?
陈斌看向脸色煞白的大牛,“她的尸骸被你们挖出来,包括你在内,所有人都接触过她的怨气。”
大金链直接吓抽了,说那我呢?
“一样,不想死就赶紧帮我把她的尸骸找出来。”
在陈斌的催促下,他们只好站起来,急匆匆地往丢弃楚人美尸骸的地方跑。
折腾这么久,已经到下午了。
黄山村被大雾笼罩,根本看不见太阳。
白茫茫的雾气把一切映照得冷清加阴森。
陈斌推着大牛走在前面,每一步都很小心。
走了一会儿,他们来到村尾一个矮坡附近。
就在陈斌停下来四处打量的时候,毛哥惊恐地拉了拉他的衣角,哆哆嗦嗦指向大牛他们抛尸的地方,一脸恐惧。
陈斌顺着他手指看过去,顿时看到无比诡异的一幕。
视线透过模糊的白雾,他隐约看到一个人,正像个蛤蟆一样趴在地上。
保持着跪地的姿势,脑袋狠狠砸在一块石头上。
头磕破了,鲜血散落一地。
双手则插在泥土里,好像在刨着什么。
“好像是小黄,这货在干嘛?”
看着那道怪异的身影,大金链疑惑地惊呼起来。
“他在向楚人美赔罪忏悔。”陈斌把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显然,对着骸骨撒尿的人就是小黄。
所以第一个被报复的也是他。
人已经没了呼吸,陈斌试探着靠近,用脚尖踢了一下。
尸体被翻过来,呈现出无比扭曲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