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拜师
    “不说笑了,你有什么想法?”王瑾之轻咳一声,正色道。

    “不知道。”刘兴弟叹气,“天要下雨,爹要纳妾,我能怎么办呢?”

    刘兴弟把自己摔在床上,头埋进被子里,声音有些沉闷:“这个时代,纳妾并不是什么会被鄙夷的事,多子才是多福。更何况,他等了那么多年,40多岁尚且无子方才纳妾。”

    王瑾之有些担忧,正欲上前掀开被子,刘兴弟已经用力将头拔出来,神色茫然:“说实话,我甚至连恨都恨不起来,内心只能勉强升起一点点很虚的气愤。怎么说呢?更像是一种聊表安慰的作秀。不然,我也不会用插科打诨的方式来让母亲将情绪发泄出来。”

    刘兴弟正垂头丧气地感怀呢,耳边突然传来一句,“你放心,我是信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我爸也这样,家族传承。”

    她一顿,半晌未作声。过了许久,她抬头笑着握拳轻捶王瑾之的胸口:“好家伙,学我转移话题呢?谢了啊!”

    王瑾之一直死死盯着,想看到类似脸红的反应,见此情景,内心有种吐血的冲动,但他强压悲愤,柔声问道:“你对我的话就没有一点点想法么?”

    听着王瑾之这么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话,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出来的,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咬牙切齿。

    刘兴弟假装思索了一番,而后小心翼翼地反问:“或许,我应该有什么想法?”

    “不需要。”王瑾之霎时泄了气,不是早就知道么,这个女人,就是个对感情迟钝得丧心病狂的家伙。

    “老爹的好大儿要出生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历史上,我母亲在他出生后没几年就去世了,死因未知。”刘兴弟很快转移了话题,她支起右腿,食指不自觉地轻轻敲击膝盖。

    王瑾之上前一步,伸手轻抚刘兴弟的手背,安慰道:“西晋就一直不被算入大一统王朝,更遑论东晋乃至于南北朝了,战乱时期 ,活命尚且不易,史料自然难全,你也不要难为自己了。”

    “我知道,”刘兴弟掀被起身踱步,一边走,她一边用左手握拳一下下敲击右手手心,“虽然我幼时便注重结交医者,自己也略学了些皮毛,但不知死亡缘由,很难避免。唉,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王瑾之也跟着发出一声叹息。

    如今正是敌在暗我在明,这边尚未想出解决办法,那边又有了新情况。

    第二日,刘裕唤二人到书房。

    同样是书房,刘裕提出了同样的要求,去国子学读书。

    “为何?”

    “此前便承诺你们,琉璃之事只是支应一阵,如今我已归来,你们自然不必再被束缚于此等杂事。”似乎是一夜未眠,刘裕有些疲色,懒散地用手支着脑袋。

    “那我们要向道和叔求学。”

    “哦?”刘兴弟的话让刘裕有些意外,他直起身来,好奇地问道,“为何?”

    “阿父之志,我也略知一二。”说到这里,刘兴弟暗暗观察刘裕的神色,只见他并无行动,仍是懒散地斜坐着,眼里却霎时闪过厉色,但很快消失,他只略一点头,示意继续说。

    刘兴弟心一紧,接下来的话极为关键,可谓诸葛亮的隆中之对,如今刘裕长子已在腹中,若有一丝不对,自己将再无机会。

    她脑中飞速运转,谨慎发言:“历来成就大业不易,可谓''''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就如桓玄族中人才济济,桓玄其人也非庸才,却也含恨败落,何况我刘家人丁单薄,如今阿父膝下只我一人。阿父擅武却不擅后勤之事,部下也多如此。起兵入驻建康,阿爹不曾赞扬任何人,却对刘道和推崇至极,想来其对灭桓有大功。但他非武将,不凭武功,自然是文治了。”

    刘裕点头,眼里有了欣赏之色。

    刘兴弟深受鼓舞,接着说道:“国子学虽好,但并不传授治国治军之策。其中学子或有人才,但终日清谈论国,纵有心气,也缺实干,不过是水中之月,镜中之花,故而吾等不愿。”

    “好!”刘裕大笑着上前,用力拍打刘兴弟的肩膀,“好,吾女有大志,阿父应了。我正有事欲与道和相商,你二人也一同前去。”

    说罢,他转身率先走出书房,刘兴弟与王瑾之对视一眼,当即跟上。

    刘裕身后,两人飞快地打着眉眼官司。

    “为什么怎么做?”

    “这是绝佳的结交机会。再说了,国子学远在建康,里面都是世家子弟,个个眼睛长在天上,能看得起谁?若是时间充足,我们自是不怕,一个个干趴下即可。但刘裕起势极快,初出茅庐到称帝也不过短短二十几年,时间不等人,最快的速成之法,自然是跟着他部下第一谋士刘穆之。”

    “好吧,这个理由我接受了,下次不许这么突然。”

    “机会不等人,我这是灵机应变。”

    “那下次行动,提前给了示意,这次差点被你搞懵了。”

    “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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