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昨晚跪了三个小时受了寒,这会儿有点头晕。
强撑着捋了捋碎发,声音疲累,“如果没什么别的事,你就先回去吧。”
“等等。”
柯柠刚上楼梯,就被身后的席司承叫住。
他似乎也很疲惫,操作着轮椅绕到柯柠面前,依旧是那副温柔到悲天悯人的模样。
“柠柠,就算你不看在江芯是席家人的份上,至少也看在焕焕的面子上吧......”
他试图去牵柯柠的手,“江芯是他的妈妈,一旦江芯有了案底,那焕焕以后该怎么办?他很有可能就再也不能从军从政了......”
“那这又关我什么事啊?”
柯柠侧身躲开,几乎要被气笑了,“席司承,我还是那句话,江芯自己做这件事的时候,明明知道一旦败露就会影响江云焕的后半生,为什么还要做?难道她没有为江云焕考虑过吗?”
“如果连她这个亲生母亲都不在乎江云焕的前程,你又凭什么要求我在乎?
几句话怼得他哑口无言。
眼底的震惊逐渐转化为陌生的痕迹,似乎眼前的柯柠并不是印象里那个处处隐忍的姑娘......
“柠柠,你怎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变成什么样子了?恶毒吗?没有同理心吗?”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眼睛存满了泪水,可唇角却始终上扬着,“可那又怎样?如果我的善良和通情达理是别人用来攻击我的武器,那我宁愿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