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
所以才想先把我给挤下台吧!”

    祁问冬惊讶地睁大眼睛,笑出了泪:“和你比?比什么,比谁的挂科科目更多吗?”

    祁问冬伸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将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死死地卡在一个最低安全距离之上。

    祁问冬微微笑着,眼中的自傲与轻蔑在刺目日光的照射之下显得格外明显。

    他说:“祁修逸,哪怕不提我们之间的血缘差异,光从能力上来说,你就没有任何能够与我相较量的点吧?”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自取其辱?不如听我昨晚的建议,好好地躺在家里更省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