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糊涂恨,可怜乌发问黄泉
脸靠在那凶戾长刀的刀鞘一侧,分明是个性烈之人,却在千夫所指、误他讥他谤他时从容不迫、冷静自持。白玉堂本就生得好皮囊,再添此刻那通身气派神采,站在人群中央,说不上是对世俗评说浑然不在意的洒脱,还是与生俱来、金玉难折的傲气。

    难怪江湖人道,绝世无双白玉堂。

    展昭搔了搔下巴,抱着剑凑近白玉堂:“那温姑娘究竟是如何坠下楼的?”

    白玉堂本是心不在焉地冷目旁观,听这话却抬起眼皮。他稀奇地端详展昭好几眼,才终于嗤声一笑。

    “她自个儿跳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