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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及时收回了不动声色的第三眼,也听到了有人喊他。原是数年前承兄长恩惠之人。
他与项福寒暄着,心思瞬息万变。
据他所知展昭少年成名,如今四五年过去,少说也二十上下了。如今一瞧,却依旧一身少年意气,灵气十足,仿佛初出茅庐。且江湖不是传闻南侠展昭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一脸英雄气概、一身威猛之势吗?他这斯文君子相,纵使提着把钝剑,哪条能合得上啊。
更有趣的是,白玉堂发觉展昭在注意他这张桌子……
柳眉抱着一坛酒推门而入时,正瞧见白玉堂神色悠然,一上一下地抛接着一枚锞子,侧脸在灯火下勾勒的轮廓格外华美,而眉宇间神采倾泄,只教人面红心跳。也不知这大江南北有多少女人揣着一颗心想瞧白五爷为她这般展颜一笑。
“五爷?”柳眉唤了一声,把那坛女贞陈绍和瓷杯都放桌上了。
相较起平日里的喜怒无常,今日的白五爷格外古怪。
“利轻,利轻。恕恕……”白玉堂仿佛没察觉到柳眉归来,兀自喃声低语。
柳眉大着胆子探耳细听,不成想他突然一个翻身,一来一回拎走了那坛酒,轻身跳出窗外。柳眉连忙行至窗边,只听屋顶上传来白玉堂轻笑揶揄:“……忙里偷闲,还弄这些诙谐。”明月在天,将那双生得极好的桃花眼映得光华沉浮、眼波流转。
白玉堂对月举坛畅饮,似遥敬月下人。
“有趣,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