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言下之意,没救了。
盛遇心虚地舔了一下嘴唇。
这面铁锅也不是他的,是上一位住户——路屿舟先生留下的珍贵资产。
看对方没有责怪的意思,他伸手去握锅把手,“那我去扔了,过几天再买新的——”
话音未落,他突然嗷了一嗓子,铁锅哐当掉在地上,整个人捂住右手虾米似的蜷缩起来。
路屿舟下意识伸手,隐约看到盛遇右手食指有一截红痕,应该是不小心被火燎到的伤口。之前没察觉到,后知后觉地开始疼了。
刚要扶到盛遇的肩膀,这位小少爷突然一惊一乍蹿起来,捧起食指吹了口仙气,左边蹦两步右边蹦两步,活像一尾被踩了尾巴的鱼。
维持着伸手姿势的路屿舟:“……”
怎呢?
烧着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