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着就行,该干嘛干嘛。”
“这样就可以吗?”洛恩有些不太相信,他这几天都快被折磨死了,带着这么一张符够吗?这流程也太简单了点。
“真的可以了。”鹿屿有些不耐烦了,“你要是不信你试着走两步。”
在优路比共和国的时候也是一样,每次家里有新客人,见到他父母随随便便出手就解决了他们的麻烦之后总是不信,觉得他们的流程这么简单,不像其他高人一样,要经过特别繁琐的步骤才能成功驱邪。
那是因为什么,那是因为他们家的人厉害啊。
看到鹿屿的表情,洛恩瑟缩了一下,几天前他还敢随便给这个未成年的小孩摆脸色,但现在命都快没了,他是一点都不敢得罪这个人。
洛恩只好小心翼翼地起身,一点一点的在地面上蹭着移动,一双手张开在身体两侧,随时准备应付可能发生的意外。
这个动作实在是有些有些滑稽,从别人的角度看过去,就好像看到一只腿脚不便的螃蟹一样。
就这样缓慢地在客厅中蹭着移动了几分钟,洛恩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如同之前一样,一不小心就平地摔倒,又或者突然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头顶落下砸倒身上。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总算愿意改变这奇怪的姿势,像个正常人一样走路。
他就这样快步地在客厅里走了好几圈,最后甚至跑了起来。
最后,他又跑回了鹿屿身边。
“大师,之前是我错了,你可一定一定要帮我解决这件事啊,您当初是不是说要20万戒尼,我给,我给你200万。”
不同于当初的趾高气昂,现在的洛恩可以说是痛哭流涕。
他终于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行动了。
鹿屿:“……也行。”
总归有钱不赚白不赚,但这个人……现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真的好邋遢啊。
“没事,您先休息,先休息。”看着近在咫尺,即将要抓到自己衣服上,沾染着不明液体的手,鹿屿后退两步,连忙说道,“驱邪法事之前你要好好养身体,否则到时候身体可能吃不消。”
天色渐晚,因为过几天就要举行驱邪法事,为了防止这期间发生其他意外,洛恩和其他两人被直接安排在了查理家相邻的几个客房。
对于这个要求,洛恩求之不得,他现在哪里敢回家,生怕离开鹿屿身边就出事。
将洛恩安排好后,鹿屿也终于得出些空闲来。
回客房的路上,看着神色自如,对此地似乎丝毫没有防备的亚路嘉,他终于问出了从出遗迹开始就一直疑惑不解的事:“你和那家伙到底怎么回事?我昏迷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查理应该的确没有什么恶意,鹿屿在这里呆了一下午,也感觉出来了,可是这也太奇怪了,在遗迹里面的时候,那家伙用念能力控制自己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客气,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啊,不对,那家伙只是对亚路嘉好而已,自己后来能够被解除控制恐怕也是因为亚路嘉。
但是……为什么?
总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他们两就一见如故了,化干戈为玉帛了吧?热血漫都不敢这么写。
“这件事……”亚路嘉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这件事和我们的念能力有关。”
“不方便说吗?”鹿屿问道,毕竟念能力算是大多数人战斗时的底牌,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能力的。
当然,被别人分析出来另说。
“嗯,有些不能说。”亚路嘉回答道,“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和他的念能力都与某个地方有关,所以我们的关系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之外,能不能再找到第三个和我们一样的人了。”
“就是所谓同类的概念是吧。”听完这些话,鹿屿觉得自己有些明白了。
“难怪他突然对你这么好。”说话间,他打开了房门,进房前还不忘说了一声:“晚安。”
显然是没有再问的意思了。
到了举行法事的这一天,亚路嘉帮忙将买来的水果放上了供桌。
洛恩跪坐在法坛之前,按照鹿屿的要求,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虔诚地祷告。
“开始了。”鹿屿拿着一个奇怪的木尺,站在洛恩身边。
亚路嘉看了一眼自己摆完贡品的桌子,总觉得那里有些空。
不过很快他就不这么认为了。
就在鹿屿话音落下的时候,咖啡从他身上跳下,迈着优雅的猫步,轻轻一跃,跃上了桌面。
亚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