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病,总不会危及到生命。”
许如烟笑了笑,十分自信的说:“不过这是一般情况,王姐,你面前站着的可不是一般人呀!”
许如烟拍了拍胸脯,笑着和她保证说:“你放心,等咱们回去以后,我抽时间去给白二哥瞧瞧,肯定能把他治好!”
空间的灵泉水远比许如烟想的效果更好。
贺连城粉碎性骨折伤成那样,第二天都能下床走路呢。
区区腰椎受损,治起来当然不在话下!
王桂花闻言感激的哭出来,又忍不住想抹眼泪。
她紧紧抓着许如烟的手,干涸到破皮的嘴唇颤抖着,激动道。
“谢谢您,许大夫,您真是俺家的大恩人啊!”
“您要真能把俺男人治好,俺一辈子给您当牛做马!”
王桂花说着,哭的又想下跪给她磕头。
许如烟一惊,急忙把人扶起来。
她笑着安慰说:“王姐,你别激动,这不是我应该的吗,我现在可是村医。”
医生救死扶伤的观念,自小就深深印刻在许如烟的心里。
她妈妈就是中医大夫。
许如烟到现在都忘不了。
母亲被许卫国那个畜生害死前,天天抱着她到林家中医馆给人瞧病的温柔模样。
那是她两辈子加起来,最美好也最遥远的记忆。
许如烟眼眶微红,忍不住背过身去抹了抹眼泪。
她再转头时,强掩住悲伤,笑道:“行了,王姐,咱们快走吧,一会儿天要黑了。”
“哎,好咧。”
王桂花往前一指,也笑道:“许大夫,前面就是北城,附近最大的镇子。”
“你要找的黑市,就在北城里面。”
许如烟下意识抬眸看过去。
大西北荒凉的黄土高原上,矗立着一座并不繁华的小镇。
北城和许如烟家乡的江南小镇比起来,显得要贫瘠许多。
镇上没有涔涔的清泉流水,只有吹不尽的黄沙漫天。
“……”
这里,就是她以后要生活的地方。
许如烟捏紧身上的军绿色挎布包背带,眸光闪了闪,神色坚定的抬脚走过去。
她先跟着王桂花一起去了供销社。
镇子不富裕,供销社能卖的东西就少。
可即便样样物资紧缺,其实也没多少人能买得起,能买得起的也舍不得轻易买。
许如烟一下就成了大客户。
她惊然发现,自己手里剩下的票,把整个供销社给搬空都不成问题!
许如烟也不傻。
她不想太引人耳目,知道细水长流的道理。
就只跟社员买了一斤猪肉、两颗大白菜、一袋米、一袋面、一袋鸡蛋糕,一盒麦乳精、一袋大红苹果。
剩下缺的食材,她打算去黑市再买。
许如烟刚要拿出票结账。
她和王桂花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尖酸刻薄的中年妇女声音。
“呦,这不是桂花吗,你不赶紧去地里干活,没事跑来镇上干嘛?”
王桂花脸色一白,眼里露出一抹害怕的紧张神色。
许如烟若有所思瞧了眼她,转过身去看。
只见一个身穿亮红色花衬衫短袖,头发梳的干练利落,还戴着大红头花的农村妇女,正脸色不善的站在她们身后。
“大……大嫂。”
王桂花喏喏说了声,急忙介绍:“许大夫,这就是俺婆家的大嫂,徐凤霞。”
“大嫂,这是许大夫,村里刚上任的村医。”
“我知道,用你多嘴!”
徐凤霞瞪着眼,没好气的训斥。
她手里还领着半袋米,一两肉,看来也是到供销社买东西。
徐凤霞瞧着长相精瘦,力气却不小。
她上前一步狠狠推开王桂花,站到许如烟面前,挑眉。
“你就是许大夫?”
许如烟淡淡看她,不动声色站在王桂花面前:“是。”
徐凤霞阴恻恻的冷笑声。
她尖酸刻薄的嗓音,说话阴阳怪气的:“多亏许大夫在火车上见义勇为,救了二娃一命。”
“我们白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大孙子,要是有个好歹,不小心让白家断后,公婆可要哭死呢。”
徐凤霞暗戳戳嫉恨的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感谢。
倒是有点像怨恨许如烟多管闲事,把二娃给救下来。
许如烟眼观鼻、鼻观心,有些恩怨都不难想。
村宅里不就是那点事么。
徐凤霞无非就是自己生不出儿子,嫉妒王桂花肚子争气,处处针对她,还见不得二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