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
该不会也是这种人吧?
想到这里,林砚秋气得浑身发抖,攥着拳头就准备冲出去质问他。
可就在出门前,她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门口的脏衣篓,里面赫然躺着她刚才挂在挂钩上的黑色布料。
原来他只是把衣服丢进了脏衣篓里。
林砚秋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可随即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虽然知道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可那毕竟是她的贴身衣物,被他碰过了……
她也不好开口问他:“你有没有对我衣服做过什么?”
只能憋着一肚子气,脸色铁青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秦川正坐在床边擦头发,看到她一脸寒霜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口问道:“你便秘啊?脸色这么难看。”
“你才便秘!”
林砚秋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在地,狠狠瞪了他一眼。
强忍着质问的冲动,转身再次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个无限遐想的背影给他。
一时间,卧室里静得能听清彼此的呼吸声。
林砚秋蜷缩在被子里,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身下的床垫一动,秦川就会兽性大发扑上来。
她暗自懊悔,刚才怎么就没想到找把剪刀或者什么防身的东西,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戒备,心里七上八下。
她悄悄侧过身,偷偷看向躺在床下打地铺的秦川。
他翘着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眼神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褪去了白天的张牙舞爪和油嘴滑舌,此刻的他格外安静。
侧脸线条柔和,连呼吸都变得平稳,倒像个卸下防备的孩子,透着几分难得的乖巧。
林砚秋犹豫了几秒,轻声开口:“你……还不睡?”
秦川闻声转过头,黑漆漆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像是藏了星星。
他咧开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我在想,该怎么骗你,让你乖乖给我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