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城,卧龙山庄。
徐望德从车上下来,看着盘踞在院子中间那三米高的汉白玉石龙,先前的戾气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发自心底的敬畏。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态度变得极其恭敬,心情沉重地朝着山庄内走去。
李天龙坐在正中央的黑檀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古巴雪茄,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部分轮廓,只留下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虽然只是坐着,却像一头蛰伏的雄狮,周身萦绕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龙爷!”
徐望德快步走到李天龙面前,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表情满是敬畏。
堂堂浩瀚集团的董事长,徐家的一家之主,竟对着一个地下势力头目如此毕恭毕敬,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见李天龙在海城的地位,早已超越了黑恶势力的范畴,是真正能在黑白两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
李天龙不发话,徐望德也不敢直起身,就这么躬着身体,不敢有丝毫不满。
“坐!”
李天龙那浑厚的声音响起。
尽管只有一个字,可徐望德却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屁股还只敢坐一半,态度卑微到了极点。
“说吧,什么事!”李天龙轻轻地摩擦着扳指上的雕花,淡淡地问。
徐望德强行压下心头的悲伤和愤怒,声音颤抖地说道:“龙爷,我……我儿子被人打伤了,希望龙爷能为犬子讨回个公道。”
李天龙放下雪茄,来了些许兴趣:“还有这事?在海城居然还有人敢动你徐望德的儿子,对方什么来路?”
徐望德表情瞬间变得狰狞可怖,咬着牙道:“是林家的赘婿,秦川。”
李天龙一愣:“林家的赘婿?”
随即他脸上露出一抹嘲讽:“你在海城这么多年,居然连一个赘婿都搞不定?”
徐望德一脸苦涩:“龙爷有所不知,这秦川很能打。”
李天龙眉头一挑,一脸不屑:“哦?他有多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