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乡村碍情故事3
    转天起床,脑子昏昏沉沉的,不停咳嗽,我就知道感冒严重了。

    流岚趴上墙头还没说话,就被我一连四五个喷嚏喷回去了,五秒后出现在我家院子里,不由分说非拉我去看医生。

    不是?这就是医生?

    我指着面前穿一身白大褂戴眼镜的药研,手指头都在发抖。

    阿祖,收手吧,别玩了,这种事不可以过家家的!这不是草菅人命吗?不如让我回去煮葱白水喝。

    流岚和药研两个人把我按住,说药研他从小对学医感兴趣,刚会说话就拜隔壁村卫生所老医生为师,村里人大大小小毛病都是他治的,那个穿着一身秋衣秋裤带黄头巾爷爷的迷路病也是他治好的。

    我可能头晕的厉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迷路病是个什么病,以为是阿兹海默症,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

    听起来还有点靠谱,我实在累了懒得挣扎,等着药研医生给开药。但是小孩儿哥转头拿出一个托盘,上面摆满一次性针管针头和各种药瓶子。

    我瞥了一眼。

    不是吧?这么粗的针头?努努力我的小拇指都可以塞进去了吧?上次见到这么没数的针头还是在超市儿童玩具区的“家庭医生玩具套盒”里。

    庸医!绝对是庸医!这一针下去可能我以后都不能喝水了,会变成花洒的啊。

    我觉得我的感冒已经好了。

    从某种角度来说,药研也算是个神医呢。

    流岚力气太大了,我被死死按在床上,嚎得门口路过的杀猪匠都感叹这猪养得真精神。

    意识到无意义的哀嚎打动不了这两个铁石心肠的人,我转而开始苦口婆心。

    “哥,两位大哥,我可以不打针吗?首先,我真的会痛;其次,药研挨个儿敲药水瓶子脑瓜崩开它们天灵盖儿,药水瓶也会痛;最后,药研你亲手掰瓶子,你也痛。呜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这针头太粗了我会死的你们信不信!”

    幸好我的柔情攻势奏效了。药研和流岚同意不打针,熬药给我喝。

    我为了报答他们的不杀之恩,端起碗一饮而尽,喝完就两眼一闭躺平了。

    流岚以为我死过去了,刚要医闹,被我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大喊水水水止住了。

    仙儿大哥,我给你的大酱汤找到了完美的酱汤伴侣。这一口药下去,别说一碗臭水汤了,十碗我都可以面不改色。

    它苦的人味觉失灵了啊!我的舌头完全丧失了存在感,只有回味无穷绕梁三日的苦涩,苦涩,还是苦涩……

    以后我要培育一款加强苦瓜味的黄瓜报复社会,就从药研这儿进货药汤给黄瓜苗施肥,吓爱吃黄瓜的人一跳!

    药研年纪虽小,药汤确实熬的不错,一天三碗药下去,我就痊愈了。

    再不痊愈我就要死了。火化烧出来的灰都会自动拼成一个“苦”字。

    我握着小孩儿哥的手感激涕零谢谢他放我一马,不是,谢谢他饶我狗命,他红着脸推脱只是小事。

    流岚在边上翻着白眼阴阳怪气:“小事啦,他平时给猪看病也这样,粗鲁地不把人当人。”嘿,这不骂我呢嘛?我二话不说赏了这位幼稚的绿头鸭一个肘击。

    就在这时,那个穿着漂亮裙子的小男姑娘乱跑了进来,开开心心地对着药研说:“药研哥,你心心念念的大酱终于来找你啦?”

    什么?

    罪魁祸首原来竟是你小子!

    那年杏花春雨,我以为你是高情商,竟然是错付了吗?

    私以为,叫我平平凡凡的“老大”都比“大酱”好听,实在不行,跟我那些损友一样叫“月子”姐也可以啊。

    好过每次都提醒我那碗稀释了的粪坑汤。

    流岚哥院子里那棵疑似石楠花大规模开花前,我在网上投的简历可算是有回应了,约好面试时间在三天后,简单收拾行李就得紧急回家。

    我把当初带来的乱七八糟小玩意儿都送给了这些天来照顾我、陪我玩的乡亲们,大家送我到村口,退搂着猫咪们抽抽嗒嗒哭个不停,我抱了又抱,没办法只能把他塞给药研。

    一抬头,药研也红了眼圈。

    这咋弄?我挠挠头,司机在鸣笛催了,我一揽子把小孩儿哥按进怀里用力搂了一下,

    摸摸他的发顶,留下句“好好学习考个好学校”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还好跑得快,不然我怕他要摸回来,刚刚看见他下河捞鱼没洗手来着。

    三年后。

    快到午休时间了,翻遍外卖软件没有一个想吃的,我决定今天下楼到隔壁的商业街吃去。

    七月的天实在是太热了,刚迈出楼门就仿佛一脚迈进了烤箱,空调房里积攒的凉气儿被暴烈的阳光逼出身体。对面的奶茶店门口大大的“冰激凌半价”深深地吸引了我,等回过神来,手里的冰激凌已经仅剩一半。

    天意如此,今天我注定要栽在这根冰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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