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这幼稚程度也是蛮致死的。
但是,大哥和小孩儿哥,你两博弈不要误伤我好伐?真就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我这么难杀还真是抱歉了啊!
村里还有一些小孩子,喜欢聚在一起玩过家家。先说好,我对过家家完全没意见啊,谁小时候没玩过这个呃……最原始的剧本杀。
尤其是这群孩子里头有个漂亮小姑娘,那就更合理了。
什么?那个不是小姑娘?
长头发花裙子,不是姑娘是啥?
哦,女装大佬啊!
不是?妈,咱们这村里也太全面了吧,我长这么大真没在三次元里见过这个啊。
行行行,我能理解也能尊重,但是……有点子难以接受。
我翻开自己户口本上的户籍,又翻出来购票记录,怎么都搞不懂,就这一个小村庄,怎么在这上面都和国际接轨了呢?
算了,理解不了但不违法的事情就让他存在着吧。
话说到哪儿了?哦,小孩子们喜欢玩过家家。但是他们不玩什么娶媳妇或者和泥做饭之类的,玩更高端的——当杀手。
不儿?村里的九年义务教育是不是有点儿问题啊,怎么一个个的爱好么小众……这个就不太合法了呢?
他们还非要拉我一起参与这个在治安管理处罚法和刑法上疯狂蹦迪的角色扮演游戏,并授予给我一个重要角色——杀手头子。
不是?认真的吗?我吗?
我不过就是进村的时候兜里揣了把水果刀而已,真的至于指定我来出演这种非法教唆并雇佣儿童故意行凶的法制咖吗?
你们真不是想给我送进去吗?
黄袍加身啊这是!
我再说一遍,清汤大老爷,我是被迫上位的,这并非出于我本意。
这群小萝卜头,一个个跟马戏团里练童子功一样,身手贼利落,我稍微走个神就不知道他们又躲哪儿去了,只得一遍遍数着人数,就像儿歌里在桥下赶鸭子的白胡子老爷爷一样,掰着手指“二、四、六、七、八”。
虽然操心,但顶不住他们熟门熟路啊,我跟着这伙小孩儿捉鱼摸虾到处撒欢儿,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能混到一份,毕竟顶着老大的头衔嘛。
嘿嘿,真好玩儿。
咳,那我也不能同意啊。
主要是因为他们给我取的名字太难听了,一点也不深沉,不内敛,不高大上。
叫什么?
叫大酱。
是的,你没看错,我当时拼命揉擦自己三百度的近视眼,一度以为自己唇炎发作导致幻听了。
我承认自己是有点儿犯懒摆烂,没好好做防晒,可也没黑到像大酱的程度吧。
还不如粪坑呢,起码颜色浅一点儿。
呃……我说这话当然不是表示叫粪坑就好听的意思。
不讨论这个了,一会儿该吃不下饭了。
说到饭……
老房子里什么也没有,没法开火,饭是住在村口的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大哥做的。听说他以前在城里当厨师,取的菜名被人嫌弃没文化,一怒之下把人给揍了,还顺手把来劝架的也都揍了,事情闹大干不下去就干脆回村里来。
大哥名字里头带个仙字,做事也是有点神神叨叨,咳,口误啊,有点仙儿,不着地气。
第一天,生鱼片。
第二天,寿司,就是米饭上盖片儿生肉。
第三天,蔬菜沙拉配刺身。
大哥的菜谱过于高大上了,建议跟孩子们的取名能力中和一下,但就不必向那个小男姑娘看齐了哈,靴微有点超过了。
不是大哥,你家煤气灶没气了啊,那你不早说,我给那群小萝卜头下个悬赏令呗——
众死士听令!限今天夕阳下山之前,每人交一捆柴火过来,过时不候,违者替我把今天晚饭的一桌子冷盘吃了。
呃……好像不太行,小孩子吃生冷会拉肚子,不健康(指他们)也不道德(指我)。
真以为我入戏到当个杀手头子就心心念念找借口给属下下蛊虫啊?
那我吃我也拉啊。
大哥你真就不怕寄生虫吗?
烧点火吧,求你了,节能减排不至于节减到这份上。专家是不让焚烧秸秆,不是不让烧火做饭!
心累,城里日料死贵,村里吃到崩溃,原是我不配!
大哥可能也觉得老吃冷的给人心都吃凉了,转天做了热汤。
那碗一端上来我就觉得不对劲儿。
多么浓郁、深沉、富有冲击力却又兼具寡淡的一碗汤啊。
韩式大酱汤。
Yue~
不好意思啊不怪你大哥,只是我最近听不得大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