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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在明白这份感情是什么的那一瞬,就已经痛失所爱了。
花,只开了一夜就败了。
第二天,时之政府的人又来了,看到她在树下安睡的姿态,叹了一口气,决定将她葬在她最喜欢的地方——我的树下。
他们走之前拍拍我的树干,说着什么希望我好好长大,稳定时空之类的话。
我不管他们说了什么,狂吼着,痛哭着拒绝,我才不要吸收她的血肉!我不要!我一定会恨死自己的!而且,她那么漂亮那么胆小,不能埋在这么不见天日的地方啊!
但没有一个人能听见我的声音,没有任何一个人。
他们只是抱怨时空缝隙的不稳定,连风都这么突如其来。
于是,她就安静地、乖巧地,躺在了我脚下的土壤里。我只能伸出树根将她紧紧围绕,隔除那些讨厌的虫子、肮脏的土壤,用我的身体包裹她。
在她完全变成白骨的那一天,我的“机遇”终于来了。
我竟从来不知自己是如此可怕的怪物,需要所爱之人的全部血肉灵力才可化为人形。
我给自己取名叫流岚,意为山间流动的雾气。
她说过的。
我都记得。
清清楚楚。
铭心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