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鉴于药研和歌仙的练度太低,于是流岚就让他俩和自己本丸的付丧神一起出阵,为此还专门安排了很会照顾人的烛台切、与歌仙相熟的蓝头发蓝袈裟眼神凶凶的小夜左文字、小夜的哥哥——粉色头发粉色袈裟的宗三左文字,以及流岚自己的初始刀加州清光带领他们组成一队出阵队伍。
好吧,看在大哥你这么思虑周全的份上我就大度一点,原谅你请我看了那么一场e入室play吧!(并没有play好吗)
药研和歌仙一听这安排就非常满意,眼睛放光,跃跃欲试,刀擦得锃亮整装待发。
话说你们两个刚才为什么没在手入室,现在才知道出来啊?你们知不知道我有多尴尬啊!比被药研看胸尴尬得多得多!我告诉你们!我们的审刀情到此结束!完了!OVER!没有了!完——球——了!就酱!
气哼哼地并不想理他们。
可是他们精神焕发的样子真的很吸引人啊!超——帅的!嘿嘿,这是我的刀子精!
果然,刀剑付丧神不论是骨子里还是血液中都冲荡着对战争、鲜血、刀锋和敌人惨叫的渴望吗?
抱歉呐,是我束缚了你们。现在,是时候前往属于你们的战场了!
“那么现在,我佳期,作为药研和歌仙的审神者,请你们为我赢得胜利和荣誉!祝君武运昌隆!”我嘻嘻笑着,高举拳头为他们加油。
药研和歌仙闻言并排在我面前单膝跪下,一手握刀齐声道:“是,大将(主人),请您安心,药研藤四郎(歌仙兼定)必将为您呈上胜利和荣誉!”
在付丧神们整队准备出发前,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扯着歌仙的袖子偷偷问他:“那啥啊,歌仙,既然你和长谷部都是打刀,那么关系应该还可以吧,你能不能帮我问下,那天在大厅里他用的的分、身、之、术,有没有什么秘诀啊,外人可不可以学?要不然,他只告诉你也行啊,这招超级厉害的好吗?他一个人,一个人唉,就把流岚团团围住了啊!简直难以置信!”
嗯?歌仙你这是什么眼神,为什么难以置信的对象不是长谷部而是——我?!还有,你为什么要用那种表情看着我?让我想起了流岚说要帮我挤脑子里的水扶我上墙时的样子。
再说一遍,我并不想上墙!
不对不对,重点是,你是什么意思?快给我说清楚!
歌仙终于收起了那副过于明显的“君有恙否”的表情,附耳给我科普:“主人,长谷部殿本身的机动值就很高,再加上他是个主命至上的付丧神,对流岚大人特别关注也是正常的,您不必惊讶。那个什么……分、不是,那个秘技,只是他速度太快以至于您看见了残影而已,不可能有什么分、、、身的。毕竟我们是刀剑付丧神,攻击手段当然是用刀了。这才是我们的风雅啊。”
哦,不是秘技啊,我就很丧气……
是是是,你最风雅你最风雅……
届不到届不到……
解决了我的疑问后,歌仙再次向我告辞,走向等候在一旁的队伍。我目送这一队高矮不同颜色各异的身影消失在时空转换器启动时的那一片耀眼光芒中。
“主殿,姬君,我们遇上检非违使了……”
谁?谁在说话?检非违使?谁啊?新刀吗?
“主人……”
这又是谁?谁在说话?叫谁主人?
“主人,对、对不起,我们没能把胜利和荣誉献给您……咳、咳咳,药研、药研他……主人,对不起啊……”
啊,是歌仙啊,是我的歌仙啊,我是他的审神者,他叫我主人,嗯,没错,没错,是这样的,没错。
可是,为什么他的声音变成这样?还有,为什么要道歉?
我看不清,是下雨了吗?模模糊糊的有什么东西挡住了视线,我只能张开手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索前进。
这是什么?粘粘的,有点温热,不断涌出来……把手举到眼前细看——哦,红色的,凑近了还有点铁锈味……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我伸出舌头想要舔一口。
“……佳期!你冷静一点!歌仙还有救!药研也还……”
肩上一阵掐痛,这人又是谁?好吵,怎么了又?
流……流岚?流岚你个完蛋玩意儿就不能安静点让我好好想明白吗?
什么?他刚刚说了什么?
歌仙……有救?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救?歌仙……好好的啊,他刚刚才和烛台切小夜宗三清光一起出阵去了呢,还有我的药研,他们很开心啊,临行前还单膝下跪向我宣誓了呢,好害羞……
咦?他们回来了啊,那歌仙呢?药研呢?说好的为我呈上胜利和荣耀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歌仙会变成这样子?
为什么我的药研……不见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