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化,都会造成不同的分支,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也只是无数个分支中的一个而已。我们不能冒这个险把性命和希望都完全托付在别人的一念之间。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害你。现在暂且先听我的,好吗?”
说完他又微微挑眉,不屑地嗤笑一声:“至于你的身份问题,呵,尽管查去吧!我告诉时政的人,你是我的妹妹,想来找我玩,就自己开了个时空缝隙过来了。另外,时政这边跟溯行军之间的形势正紧张,目前也抽不出手来做别的。更何况他们巴不得有灵力强大的人愿意来当审神者呢,看到你的第一振刀是药研,又听说你能开时空缝隙,偷着乐还来不及,怎么会追根究底去查你?”
现在开个时空缝隙什么的已经跟出门买瓶醋一样容易了吗?但既然流岚已经这么说了,我当然不可能再反对,我知道他不会害我,否则当时直接不救我就好,哪里还需要费劲巴拉又管吃又管住,不光带我去时之政府办审神者入职手续,还想尽办法帮我掩饰身份问题。
他对我的恩情我无论如何都偿还不了,如果再怀疑他对我不利,那可真就是农夫怀里的蛇,咬吕洞宾的狗了。再说了,我身无分文又毫无长处,能有什么值得有着光辉前途大好未来的青年才俊费尽心思谋划呢?
当流岚解答完我的困惑,施施然转身离开时,我猛地伸手抓住他飘逸却累赘的宽袍大袖,郑重地问他最后一个问题:“大哥,请问在时之政府当审神者,给开实习证明吗?入职后交五险一金吗?”
流岚原本洗耳恭听的正经脸瞬间僵住,狠狠剜了我一眼,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他们不给我给行了吧,你满意了吧?”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办完手续走太急没来得及问公司待遇,跟前辈打听不是很正常吗?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啊哦~我懂了,原来流岚当了这么久的审神者都还是灵活就业人员社会保险啊,时政到底是什么黑心用人单位啦!可怜的中年人,还好他无妻无子老得慢,也不必太担心活不到领养老金的时候。
E……好像不太对,我应该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生气了。待遇太差这么大年纪还找不到媳妇买不起房,搁谁不闹心啊。
真的斯密吗喽,貌似戳到大哥痛脚了,但是我也是真心想知道,这对我很重要。
话说回来,我还是真心实意感激流岚的。
这里很好,只是我经常会想起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和爸妈一起赏月,清凌凌月光温柔泼洒在我们一家三口身上,他们的眼睛水润润的,温柔又郑重地叮嘱我——人生的路有无数条,既然做了选择那就坚定地走下去,不要后悔。
“药研,我有点后悔穿越过来捡到你那天的一件事。”
“后悔?大将后悔什么?”我这边话音未落,就见药研绷直身子紧张道:“我有哪里做的不好吗?”
这孩子到底在说什么啊,我疑惑不已:“嗯?你很好啦,我是说当时就应该直接让你帮我理发的,怪我自己过于自信,顶着个丑发型被流岚好一顿笑话,可恶!”
很好,我对他的歉意抵消掉了,今天也是完美的能量守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