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猫、理发时的膝枕和入职审神者
!”我大力拉扯流岚的袖子,他慢腾腾的爬起来和我并排坐好,边整理头发边抬抬眼皮示意我问。

    “我用药研的刀割头发,他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你们这里是不是对刀的用途有什么禁忌啊?”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有毁,孝之始也。这句话你听过吧?”看到我点头,他继续说,“这是前人的观点。在这个世界,灵力者的力量强度因人而异,普遍认为头发长度也是灵力者力量的一种体现,头发越长的人体内灵力就越深厚强大。反之,头发断裂就会被认为失去了那部分力量。你家药研可能是以为他害你丢掉了大部分灵力吧,毕竟他是以忠诚之刃闻名于世的,这种伤害主人的事情他当然接受不了。”流岚笑累了,闭着眼睛往走廊边的柱子上一歪,口中含混不清地喃喃,“他不是生你的气,而是在气自己没保护好你。”

    竟然有这种说法吗?可我自己割的头发跟药研有什么关系,完全是我自己作的啊!他一路搀扶我走路,给我找吃的找喝的,还几次从怪物,不对,是时间溯行军手上救了我的命,这还不叫保护好我?那在他看来什么才能叫“保护好”?!我再次对付丧神这种不合理的存在表示震惊。

    “有些付丧神对审神者就是这么在意,很奇怪吧?”流岚靠在廊柱上轻声感叹。

    “你刚才说,普遍认为,意思是还有其他说法吗?”我总觉得他刚才说话的语气有哪里不对。

    他撩起眼皮挑我一眼,不屑地轻哼:“呦,挺敏锐嘛小妹。头发长短代表灵力强弱什么的,切,无稽之谈。其实呢,灵力是源自灵魂本身的力量。头发跟指甲一样都是身体自然生长的一部分,两者之间没多大关联,头发更不可能代表灵力。有听说过剪头发导致灵魂受损的吗?没有吧。”

    我疑惑的看着流岚随性披散长达腰际的顺直黑发,他随手揽过脑后一束长发在指间把玩,含混道:“我这是家族传统要求留长发,跟灵力无关。你还是让你家药研帮忙修修头发吧,也太有碍观瞻了。”

    我忙不迭的点头,能换个正常点的发型我求之不得呢!

    正说着,药研端着托盘走来,跟流岚打了招呼后,端起散发出怪异味道的药碗凑到我脸前。

    “啊哈哈,又该吃药了啊……那啥,药研啊,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这药能不能停了?”虽然改良过口味,但毕竟是草药,能好喝到哪里去?我接过碗磨蹭了半天,又鼓起勇气建议道。

    不出意料,药研果断摇头,颊边稍长的黑发随着动作轻抚过他线条流畅优美的侧脸,淡紫色的眼睛里写着大大的“不行”两个字。

    我无奈,正准备捏着鼻子一鼓作气一口灌下去,突然灵光一闪举着药碗试探:“药研,跟你商量个事啊,我以后好好听你的话喝药忌口静养,你能不能帮我稍微剪一剪头发啊?剪头发在我们那是很普通的,绝对不属于伤害行为!”

    “?@&¥*#…$#”他身体一震,跪直身子,又给我磕了一个头。

    “啊啊啊别!你快起来!”我手忙脚乱扶起他的同时也想跪了。夭寿了!被能当我老祖宗的刀剑付丧神磕头会不会折寿啊!

    “他说他不干,上次就算了,他不可能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割头发什么的就不要想了。”流岚给我翻译完,又扭头跟药研说了一遍头发长短跟灵力强弱没有关系的理论。

    看药研的样子是听进去了,我松了一大口气,紧绷的腰背也微微放松下来。

    少年看看我,我拼命睁大诚恳的双眼向他发射期待光波——成功了!他扶额叹了一口气,点头。我怀着欣喜的心情,做好心理准备捏着鼻子几口把药灌进去,药研收好碗离开了,没多久拿着剪刀和毛巾回来。

    我面朝庭院坐在走廊边沿,双腿自然垂下,他在我身后,把毛巾搭在我肩膀上围着脖子绕一圈。咔嚓咔嚓的剪刀声中,头发一缕一缕落下来。

    他以指为梳,抚过我头皮的手微凉,是因为从刀剑中诞生的缘故吗?我猜测。

    阳光正好,微风徐来,庭院里草木簌簌,耳旁是阵阵有节奏的剪刀声,流岚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这样安静的气氛正好。

    庭中树叶摩挲仿佛细密雨声,风吹过时叶子四散飘摇纷落如雨,我眯着眼看树荫下斑驳深浅的光圈闪动跳跃,似雨还晴,恍惚中有一种时空割裂感。

    至于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药研腿上,上身还盖着他的外套这件事……虽然还是很羞耻但是已经对着他脱过衣服节操掉尽的我表示无所畏惧!

    话说回来,药研修头发的手艺真不是盖的啊,这个清爽的齐耳短发我超喜欢!另外,那个,药研的膝枕是自带安神效力吧我这一觉睡得超!级!好!爸妈你们不用担心了这里有个天使陪我!

    伤口处的血痂完全掉落之后,流岚才发话让我跟他出门去时之政府遛遛。我也终于能脱离每天吃饭睡觉和坐在走廊晒太阳的咸鱼生活,趁机见识一下两百年后的世界了。

    我以为到时之政府要坐车过去,被流岚好一通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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