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的一头雾水:“捡到一把药研?什么意思?”
“那个小孩就叫药研啊,他是刀剑付丧神之一,名叫药研藤四郎,你是不是在哪里捡到一把短刀然后把他召唤出来了?”他伸出食指轻点两下我的额头,“所以我说也不知你运气到底该说好还是不好,药研藤四郎虽然是短刀,战力有限,但不得不说他在某些方面确实有点可取之处。”
“我是在山洞里捡过一把匕首,哦不对,照你的说法应该是短刀,刚想拔出来看看时他突然出现了,原来他就是那把刀啊!”我恍然大悟——个屁啊!妈妈快来看啊刀子成精啦!不是说好的建国以后不准成精的嘛?马克思唯物主义观摇摇欲坠啊!
可能我三观破碎的样子又愉悦到了他,长发青年捂嘴轻笑,接着出声安慰:“别怕,以后你会见到各种各样的刀剑付丧神,他们虽然名字里带个神字,但本丸里的只不过是些分灵、亦或者叫做复制品罢了,没有什么神灵的架子,大部分还算好相处。对了,至于你关心的怎么才能回去……目前而言我也不知道答案,但通过时空缝隙是不可能的,一来危险性太大,你有极大的可能会在乱流里粉身碎骨”’
他顿了顿,神色慎重起来,令我也不禁竖起耳朵,更加专心听讲:“二来,就算你平安通过了缝隙,另一端是哪个时空也是个未知数。要知道,时间溯行军一直在扰乱历史,使其出现无数个分支,千万个分支里,要有多好的运气才能赌对那一个你想要去的时空呢……”说到最后,他仿佛陷入了什么回忆,声音逐渐低沉下去,表情也不复生动。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刚刚醒来就听了一耳朵震惊我全家的信息,满脑袋糊涂官司的我只能放下礼节,出声打断他的思绪。
我在他眼前挥挥手,他条件反射般握住我的手腕,抬头看我时眼神已经清明,笑容也重新回到脸上:“唔……权宜之计是你暂且先担任审神者,之后再慢慢找回去的办法。你没在时之政府办过入职手续,稍微有些麻烦。不过既然能召唤出药研,那便说明你有成为审神者的资格,时之政府肯定巴不得你留下,毕竟有灵力的人实在太少了。而且时之政府也有相关的权利、设备和技术,有这些回去的希望会更大,我也会帮你的。”
他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安慰道:“等过一阵子你伤好了,我再带你去办手续。在这之前你和药研先在我这里住下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不要怕麻烦我,有什么需要的或者想知道的,尽管随时来找我,我就住在楼上。有机会我带你到处逛逛,这栋小楼在本丸中心,去哪里都很方便。”
只能如此了,我垂头丧气,还以为找到人问路就能回家了呢,结果……直接给我换了个时空啊!
他站起来抚平衣服,刚要转身又想起什么,弯腰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听说过神隐吧?虽然刀剑付丧神由审神者灵力而生,对审神者天然具有很高的忠诚度,但也出现过付丧神太过喜爱审神者而将其藏起来的前例。被神隐藏,消失于世——这就是神隐。”我点点头表示理解,他继续说,“所以,千万、千万不要让付丧神知道你的真名,可以起一个伪名,或者叫代号。”
说到这里,他蹲下身子单膝着地稳住,向我伸出右手:“我叫流岚,你呢?”
我想了想,握住他的手回答:“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我记住了,名字、嗯……叫我佳期就好。”我也握住他的手轻轻一晃。
“佳期?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的佳期?”
“你也知道?很美的诗吧?”
他更高兴了,拍拍手感叹:“那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啊!不说了,凭我们这么有缘,以后你叫我哥哥,我罩着你!”
“你才多大啊就要当我哥?”我不服,流岚看起来也才二十岁的样子,应该和我同岁吧,甚至有可能比我小啊!
他两手在身前快速比划了一个数字。
“不是吧你那么L——”
在他“和善”的眼神警告下我艰难吞下那个“老”字:“让我叫哥哥什么的,真的不是占我便宜吗?咱们差了一辈吧而且你看起来根本不像四十岁!”
“四十怎么了?灵力者老得慢!再说按现世的时间而言,你现在应该是二百二十岁,四舍五入比我大了两百岁呢,我还没嫌弃你老,你有什么好说的!”他把脸怼到我鼻子跟前,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对着青年光洁的脸,我无语凝噎。早出生两百年是我的错吗?不过看在他救了我、收留我、还愿意帮我回家的份上,我就认了这个哥哥吧,默默咽下一口陈年老血。
他又拍拍我的头,得意地简直要翘尾巴。
“哦对了,为什么我能听懂你说话却听不懂药研的呢?”
“这个啊”,他摸摸下巴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