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以神识直接交流,就是江熠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杜兴只看见季照安训完小蛇又是捏又是搓又是弹的,虽然怀里还揣着个蛋,但不影响他心疼别人的灵兽。
——好歹是他一瓶瓶丹药喂出来的呢!
“你不会是吃醋它和我亲近吧!”杜兴惊骇。
“……”季照安嫌弃地上下打量他一圈,“多年不见,你倒是越发看得起自己。”
杜兴不可置信:“季照……”
“季照安。”走进海草的江熠出声。
杜兴登时哑声,季照安眉尾扬起,趾高气昂钻进海草:“无忧长老有何指示?”
青年身形欢快,江熠瞥他一眼,淡道:“打开。”
季照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墓碑一样的石门,抱臂撇嘴:“不会。”
“……”
江熠缓缓抬首,季照安高昂着下巴,笑眯眯道:“没有灵力,我这肉体凡胎可担不起这等差事,长老要不先把我身上那‘蛊’解了?”
杜兴六人匆忙钻进来,睁眼就对上这一面挑衅一面凝重的诡异场面,当场你拉我我拦你地刹住脚步,进不得退不得地缩成好大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