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便一直关在王家,甚至因为奴家反抗了他,将我扔进柴房,只给我猪狗吃的吃食。”
王老爷一脸怒色:“胡说!分明是你贪图我王家富贵自己勾引我儿!我儿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他要强迫你一个渔家女!”
“燕世子!沈二公子!你们不要信他的话,我儿什么样子你们也见过,锦之安分守己,这两日还病卧在床,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还有你!楚奚!”他伸手指着嵇临奚,气喘不过来,“楚奚,我待你不薄啊!好吃的好喝的供着你,还要给你银钱,你为什么要伙同这女子构陷我王家?!”
嵇临奚心想:我肖想的美人语气温柔请我帮忙,我岂有不帮之理?
面上却假惺惺道:“我不是那等贪图富贵之人,路见不平自然拔刀相助,你说这姑娘冤枉你,不如我们一起去王公子关着人的院子,看里面是不是还关着其它的可怜女子!一切自然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