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中挣扎的模样,与自己推演中冰冷的灰烬重叠,又在“不甘”的微光中渐渐剥离。
“破......”
白衣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墨色牢笼随着这声话语寸寸消散,白衣站在空无一人的虚空,望着画中的生灵,他第一次在内心否定,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正确。
“能否告知我,你的名字.....”
白衣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低落与迷茫,那向来高傲的姿态此刻已然崩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微微佝偻着。
观海画师那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的身影微微一动,似是轻轻笑了一声。
“观海.....”
这两个字轻得像雾,却在白衣心头砸出了一道惊雷。
他猛地抬头,望着那几乎要与虚空融为一体的身影,雪色眸中翻涌着震惊、茫然,还有一丝迟来的了然。
原来真的是他。
那个传说中早已跳出界域束缚,以笔墨勾勒万千世界的观海画师。
“观海.....”
白衣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雪色道韵在周身彻底平息,只剩下淡淡的白芒,像个迷路的孩子。
“你画了那么多世界,是不是早就看透了......”
“像我这样的天命之子,终究是困在自己的画框里?”
观海画师没有回答,只是那道即将消散的身影微微侧过,仿佛在“注视”着他。
“画框.....是自己钉的。”
“拆了,便是新的天地......”
话音落,身影彻底消散,只留下那幅画悬在虚空,画中的光芒渐渐融入苍灵界的天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