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厉声反驳。
“他乳臭未干,连帝王之道都不懂,凭什么当皇帝?”
二皇子也面露不解:
“此事关乎重大,还需前辈三思。”
林鸱看向他们,声音平静:
“你们这是在质疑我?”
言毕,林鸱单手一压,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笼罩大殿,空间仿佛被冻结,大皇子与二皇子只觉胸口像是压了座大山,呼吸都变得困难。
大皇子脸上的倨傲瞬间凝固,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竟“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二皇子虽强撑着,额头却已青筋暴起,佛珠在掌心被捏得咯咯作响。
“前.....前辈息怒......”
大皇子艰难开口,声音带着颤音。他终于明白,眼前这看似年轻的修士,绝非他们能抗衡的存在。
林鸱收回手,威压散去,大殿内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
他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大皇子,只对沧海皇帝道:
“可还有异议?”
沧海皇帝早已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摇头:
“无……无异议,全凭小友决断。”
他此刻再无半分犹豫,林鸱的手段让他彻底明白,这位小友的话,便是定论。
林鸱微微点头,目光再次落在三皇子身上。
三皇子被这目光一扫,吓得差点又低下头去,但不知为何,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竟挺直了腰板,与林鸱对视。
林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转身对沧海皇帝和隐宗老者说道:
“就他了。”
“三皇子心怀百姓,虽年纪尚小,但帝王之道,本就需在磨砺中成长。”
沧海皇帝和隐宗老者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认同。
他们知道,林鸱的决定,无人能改。
“儿臣......儿臣定不负所托!”
三皇子突然单膝跪地,声音坚定而有力。
他虽年幼,但此刻却展现出了一种超越年龄的担当。
然而,不等他起身,脑海里却传来林鸱的冰冷声音:
“你的演技太拙劣了,若是你能做到心怀百姓,这帝位,你自可担之。”
“但,若是你胆敢有任何非分之想,我有一万种方式弄死你!”
三皇子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坚定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林鸱,却见对方眼神锐利如剑,仿佛已将他心底的念头看得通透。
他是怎么发现的?!
自己无论是演技,还是神情,都伪装得近乎完美,就连父皇和隐宗长老都没看出半分端倪。
可这林鸱,仅仅一眼,便似将自己灵魂都剖析了个干净。
三皇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衣领。
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保持镇定:
“儿臣.....儿臣日后定当以百姓为重,兢兢业业治理这沧海帝国。”
林鸱看着三皇子强装镇定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淡淡道:“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他转身走向殿外,隐宗老者紧随其后。
路过江供奉身边时,林鸱脚步微顿,侧头道:
“看好他。”
江供奉沉声应道:
“请小友放心。”
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殿内的压抑气息。
隐宗老者捋着胡须,笑道:
“小友倒是严苛,不过这三皇子,确实得敲打着些。”
林鸱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声音平静:
“帝王之位,容不得半分虚饰。”
“若他真能改过,倒也不失为一个合格的继承者,若是执迷不悟……”
他没再说下去,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隐宗老者叹了口气:
“这沧海帝国的纷争,总算暂告一段落了。”
“接下来,小友是要与老夫一同回隐宗,观看那本我隐宗【真我境】老祖留下的心得吧?”
林鸱微微点头。
“告诉我一个方向,我用空间法则传送过去。”
林鸱开口道。
隐宗老者抬手指向天际一处被云雾笼罩的山峰,那里隐约可见一道古朴山门的轮廓:
“隐宗便在那‘无尘峰’深处,山门有三重结界,需以心神共鸣方能进入。”
“小友若用空间法则传送,落在结界外即可,老夫自会引你入内。”
说罢,老者指尖弹出一缕微光,化作一枚古朴令牌虚影:
“这是隐宗信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