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肖局长不来,好奇地问:“这酒席我们还能吃吗?”
孟逢春:“我们都交了份子钱,肯定能吃,只不过要等一会。”
果不其然,因为一直不开席,其他桌的客人开始闹起来。
钟家的人不得不开席。
按道理结婚应该是很喜庆的事情,可除却新娘和新郎和宾客外,其他人都不咋高兴。
尤其是钟芬,饭都吃不下,眼睛死死盯着大门口,“肖局长怎么还不来?这可是他唯一的闺女!”
一直看好戏的苏鹃,心里不禁得意地想:“鸡飞蛋打,也不瞧瞧人家可是局长,女儿婚前住到男方家,多跌面子,现在他要是来,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因此这场酒席,在宾客和新娘和新郎满意中度过。
小满月更是吃得肚子圆滚滚,嘴里还念叨着:“妈妈我下次还想吃虾饺。”
“你要真的喜欢吃,我下次让望月楼的师傅做十几个,送到咱们家。”
“还能送到我们家吗?”
小满月又惊又喜地坐直身体,肚子也不撑了,开始继续提要求:“我还想吃鱼丸、灌汤包,还有……”
“吃那么多,再吃点南瓜。”
厉野的一句话,直接让小满月嘴巴翘起来。
安以南和孟逢春捂着嘴笑。
她们吃完饭后,开车回到家。
几天后,钟家闹着分家。
人家新媳妇刚进门就闹着分家,街坊邻居都去看热闹。
小满月听到有热闹去看,也跑去看,安以南赶紧追上去,生怕小满月出事。
她们过去的时候,钟家门口围着一群人,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哪里是分家,分明是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