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高挺的鼻梁上忽感受到几丝清凉。

    她右眼皮微微一跳,许是今日过得太憋屈,竟一时乏了,生出许多厌倦来。

    到了黎明,雨势渐大,一刻未歇,不断冲刷着地面残留的泥泞痕迹,只待一声惊叫划破黎霁怀客居院落上空的宁静。

    漫长的春日忽变成了燥热的夏。

    那处专门建在黎霁怀小院里的温泉池子里竟浮出一具女尸。

    尸体和衣泡了一夜,浑身尽是浮肿。

    那张脸分明就是从扬州来的秦家女君。

    同样的时辰,萧府后门,两座石狮子面容肃穆,辟邪镇宅,中间石阶上一癞脸乞丐正悠然躺着。

    只见她两肘后撑着地,破衣袖口整齐堆叠起,露出一双晒成麦色的小臂,薄覆了层匀称紧致的肌肉,年轻健康。

    她抬手接过自屋檐滑下的连绵落雨,忽笑了,怡然自语了句。

    还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