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战,迎战,迎战!”
这面又是新一次的拼杀,黄沙掠过之时没有人注意到一骑快马疾驰而过,马上的男子俯身挑刺多人,腾空一跃就从城防的缺口纵马而入。
张回一入营就看见了,回字型的大营从右边火势猛烈的辎重大营一条火龙烧毁数座联营,将所有人都困在包围之内,戎军也好,齐军也好,燕军也好,所有人都仿佛困兽之斗,火焰冲天席卷了每个人的臂膀,从双腿到胸膛,最后黑烟漫过脖颈,附上一条条锁链。
杀死他们!仿佛是来自黄沙的怨怼!
“交出草药,饶你不死!”
张回听见右方火光之后,有数道怒嚎之声,他不再愣神,打马右转。
未走两步就有长枪和大刀向他冲来,马下二人向马蹄而去,一个横劈一个怒挑,逼得张回转身飞旋落马脚踢一剑,回头一枪重伤一人,枪头一个回缩劈刺,那戎人也没了生息。
但是陪了他多年的老马,却四肢朝天,痛苦哀鸣眼中落泪,它前蹄都断,胸腹被刺穿,五脏六腑留了一地。
张回急忙解决掉身后一只暗箭,沉重地走上前把手轻轻按在火枫的眼上,替他的兄弟拭泪闭眼。
他压下心中沉痛,一回头就眼见数人提枪前来,他大喝一声,一枪横扫四人,飞踢两人,数人被二者撞飞,他又从道旁圆柱借力,几个飞身靠近了辎重营。
“你入营已晚,但底子不错,内力功法一支不用再作指望,但是肉身功夫如若能够勤练,也不输内家武功。”
张回无数次感谢当初赏识自己的禁军首领章猊,若不是有此人的倾囊相授,就不会有今日的自己。
他又是几个飞踹,以臂作挡,挥舞着长枪枪挑数人,离方才出声的地方越来越近,依稀要看到被围困的三人了。
新上前的戎军摆出五人阵列,以张回为圆心,多面包抄夹击,脖颈、腰、头、胸腹,张回落入阵中回击不似方才那般轻松,就在此时他听见一声“挡我者,死!”
是林泉的声音!
穿过数千人的兵戈剑响,张回听得清清楚楚,他一人不可能能支撑这么久,那么其他弟兄必在此处。
张回心中一喜,直接把长枪围绕腰腹轮转,一个弯腰前刺直捅,“铛”一声刺穿戎人重甲,那人单膝跪地,张回趁机挑起他的重甲,直中敌人胸腹。
那蛮熊惨叫一声,鲜血喷涌之下,几乎染红了张回的半根银枪,枪头红缨上的血顺流而下,他一个抽枪,回刺,一个,两个,三个。
除开方才的重甲戎军,其他几个轻甲和皮甲无一不被他一枪毙命。
身后的孤军还有一人,想要偷袭,被张回直接捉住了刀身,顿时他手心血红一片,敌人也被惊住了,他左手抓刀,右手银枪回击,第四个。
围绕着张回的众人看他仿佛是地狱阎罗,步步后退不敢上前,张回大笑道:“五绝阵,还是七杀阵?”
“都给我使出来,今日就让尔等瞧瞧,是你戎族善战,还是我中原人技高一等!”他银枪一抖,敌人胆寒连连。
周围群敌环绕,但一个个面上重色不敢凝视他眼中凶光,火光后的三人小队仿佛听见了张回的声音,大喊道:“我部大军即来,哈哈哈哈哈,尔等受死!”
林泉豪放的声音响彻三军,戎人和齐军久战也快力竭,左边火光熏天,这一战无论是二者谁赢,都是赢得惨烈不值当。
但无论谁赢,二者都不愿让燕军得了便宜。
站在阵前的两方头领对视一眼,齐将矛头指向燕军四人。
“那你怕是看不到那一日了!”
“听我号令,歼灭燕军。”
林泉身后的火光渐渐变小,右边的帐篷也烧的差不多了,半人粗的木料烧到了头,手腕粗的麻绳将断未断,全靠半截铁链支撑。
只听见“砰”一声,皮帐上的链条终于支撑不住烈火断裂开来,光秃秃的原木冲起钻天的火光,帐篷向内倒去,圆木上的铁链划过一道火刃,劈在王典眼前。
齐军众人连连后撤,首领喊道:“放箭!”
张回在另一边听此命令,直接转枪成旋从火光中杀了进去,围在一旁的众将士都惊叹于其人勇猛。
“林泉!”
“王典!”
“颜七!”
“在!”
“杀光他们!”
空气中弥漫着黑烟,张回踏着灰飞的烟尘,火光掠过他的银盔,他仿佛战神一般自火焰而出,银甲之下布襟衣摆烧出碗大的破洞,余火向甲内蔓延,连着毛发和皮肉烧得血红一片。
他目光如炬,坚毅的目光扫射众人,随手身上拍打几下,说道:“结阵!”
身后二人听罢,脚步规律游走在王典周围,张回作主力,林泉辅助,颜七刺探,四人向前探去。
他们口中喊道:“进!进!进!”
不等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