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兆
不回来,她在军中历练还未登基时也从未发现过容徽的手笔。

    那就是只有这一世容徽才提前布防了。

    但是容徽今年也才二十五岁,军中势力并不好培养,如此,容徽要至少在五年以前,她方二十时就在边境有了动作。这比前世容徽作了太后之后探子密布七郡要早太多。她还是小瞧她了。

    难道莒城上下她都知道?

    景宴长疏一口气,容徽之所以在她请旨时不同意,后面又改口了许她出征,可能就是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她会兵行险招,冲锋突围。

    所以八月的家书中,言辞恳切,语气哀求的请她保重自己。

    景宴一时心中复杂,有人时时挂怀当然是好,但是作为枕边人她几乎对容徽一无所知,她所拥有全部记忆,不过是上一世她二人相伴几年的数个宫中夜晚。

    剩余的几乎都是她在寝殿中,脑海里一点点把这人补全。待到兵败以后,就只有她冷漠拒绝的数个画面了。

    那在京时容徽究竟为什么与她成婚?她还没敢问过。

    院外的小花已经谢了一地了,不知是什么不知名的小花,在夏日里开的尤其艳丽,红的、黄的夹杂着白色的花蕊。听铃兰说,此花可入药也可入膳食。

    下次,下次要铃兰告诉她怎样把花朵保存下来,无论如何,她想带给王妃看看。

    正当景宴睹物思人之时,金辰带了密报进屋,近到景宴身边将密报呈上。

    她观金辰表情不佳准备调侃两句,突然太阳穴一阵痛意,伸手的动作变成了撑在案上,瞬间额侧就冒起了冷汗。

    “殿下!”金辰急言。

    阵痛一浪接一浪,好似脑内有针向外穿刺一般,景宴咬紧了牙,愣是一声不吭,等她缓过神来,背后都已然浸湿了。

    好不容易痛意散去,她接过东西再打开时,字字她都认得,但报上内容她却不可置信。

    “魏兆确是容徽郡主手下,原处理泽县事务,经郡主亲点于今年年初抵达莒城,城西井中之毒,是其人随身携带红色药粉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