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甜
    这一世她早早就把她收养在身边,再没让她吃那些苦了,但她这替人操心和忠心的模样却一点没改,若说有什么让容徽安心的,除了宫里的三人,也就是清颜了。

    “好,那我明日就去书铺!”清颜很振奋,居然也有她给主子推荐书目的一日,说出去真是太长脸了!

    两人说着说着话,就临近夜间了,该安排晚饭了,可见屋里的人除了多点了几盏灯还在一刻不停,容徽让清颜进去提醒两句,但她使了一个坏心眼,不能光让殿下欺负她。

    “殿下,王妃说她马上就要回来和殿下一起用晚膳了,估摸着后脚就来了。”

    江景宴瞳孔一震,忙用白布遮住工具,手上一刻不停地收拾,但其实清颜吩咐一声就收回了脚,江景宴倒在心里打鼓盘算着不知方才让清颜看去了没。

    没办法她太专心了,清颜已经是看着江景宴收了刀后提醒的,却不想这人还是慌乱一片。

    “好...我在这里等着她,你去告诉王妃吧,我等她。”桌上只用几块布包盖住了,江景宴脚下还有一些碎屑和其他的打磨工具。

    等人完全走了,她就直接把这些东西统统丢进木箱,又用帕子把桌子擦了好几遍,摸上去一点木屑都没有了,清颜就带着端菜的丫头们“姗姗来迟”了。

    容徽后脚也跟了进来,江景宴还在桌面上用掌心试着干不干净,见容徽进来了就赶忙净手,又用帕子擦拭过了才走到容徽身后替她按着肩问道:“可是累了?什么账目这般费神,竟要看两三个时辰的。”

    容徽装作疲惫的模样倒在木椅后,丫头们都出去了,她就执着江景宴的手放在自己眉心说道:“殿下按两下,我就不累了,殿下给我摁摁好不好?”

    “好!”这个活计她喜欢,江景宴其实是有些吃清颜的醋的,凭什么她可以日日陪在王妃身边,她却不行。

    从前是宫里宫外两隔,现如今是她比着自己陪王妃的时辰两世加起来都没有清颜多,可现在她可以近身给王妃揉揉眼,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个力道好吗?”

    “好...殿下掌心很暖,很舒服。”只一两下容徽就捏着她的手叫停了,哪里会真让她饿着肚子给自己揉眼,江景宴乖乖地被带到容徽身侧,容徽看着江景宴给自己布菜就问道:“殿下今日做什么了?可是午后歇了会晌?”

    “嗯...嗯!”某人怕多说多错,秉着少说少露馅,一点不敢多言。

    “哦~殿下歇了一下午啊,那实在是不累,真和小井不遑多让哦。”

    “没有!”不行,不能给王妃留下这样的印象,她忙活了一下午,但又不能说,“孤...孤看书了,很好看。”

    “哦?看什么了?”

    “你不许问!”某人在王妃面前真是一点谎话编不出来,她不想再欺瞒下去,索性用一筷子蜜藕堵住了女人这张“坏嘴”。

    容徽想笑又不敢笑,惹急了又怕一会不好顺毛,于是老实吃下这片藕,可看着身旁人一筷子连着一筷子都是大荤,她眉眼一斜,那筷子就自己找了一叠素菜,乖乖放入口中。

    “真乖。”

    ...

    二人用完了晚膳,因着某人一心记挂没做完的手艺活,不大会就催着容徽上床,念念叨叨王妃今日很是疲惫,要早早歇息。

    连容徽一再要求在睡前亲近一会某人都没同意,她就在容徽身边等着人鼻息渐轻,舒缓了以后,江景宴才掂着步子下榻。

    她甚至还特意选了屏风后的一点点更衣靠里的位置点亮了烛火,为了避免上回那样削到手,这次她点了好几盏灯,一定不会出岔子。

    可江景宴不知容徽其实就在她下床的那一下就睁开了眼,在等了又等还等不来这人回来睡觉时,她皱起眉。怎么这样点灯熬油的,那无论殿下做什么她都不喜了,于是容徽趁着那人起身喝水了的时候下床。

    刚喝完水颤颤巍巍放回茶杯后的小猫不敢有声响,今夜的月光又不大亮,于是真等容徽走近了她才发觉,惊诧但忙掩饰说道:“阿韫也渴了起身喝水吗?”

    容徽可不惯着她,直接拉着她靠近了屏风,一点点微光自两人身后闪烁,这地方确实寻得好地方,这样灯点得再亮也一点不会让榻上的容徽晃眼。

    可此时已进入深夜,今夜不睡的话,明日这人要怎么熬。

    “怎...怎么了?阿韫不去睡吗?我马上就来。”

    “殿下还要瞒我?什么东西值得殿下点灯熬油,二更天了都不睡,明日是要强撑着给我过生辰吗?”容徽心里有些不大舒坦,什么都没有她的身子重要。

    “你...你都知道啦。”

    “嗯...我不仅知道某些小猫不歇息,还知道点灯熬油对身子不好。去睡下了好么,明日再做,或是过了明日我收到了也一样高兴。”

    容徽揉揉这人又小又薄的耳垂,都说耳垂大的人才有福,但没关系,有她在殿下这一世定然无忧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