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反抗道:“不许说胡话。”
“胡话?我哪有胡话,你难道不是我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妻子吗?”
这人又凑上来要亲,从前怎么看不出她是个这么粘人的性子。
容徽一边躲闪,一边被逼得支支吾吾:“嗯...那也不能这样胡话。”
“胡话啊...”身上人突然停了一会,容徽以为她闹够了,正准备好好哄着去吃晚饭,算时辰应该是差不多了。
谁知身上人竟直接揭开了容徽的领口,在她细嫩的锁骨处留下好明显一个吻痕,容徽被激得沉吟出声,那声音是一路自胸腹起直接从鼻间哼吟出来的,明显地媚态紧接着受不住地轻颤,眼角挂着泪花将掉未掉,江景宴一抬起头就见到她的王妃是如此模样。
她就不管不顾地又吻了上去,方才她在锁骨处留下的容徽都没适应,此时又继续。她这副身体敏感至极,结果就是不断的哼吟自她喉中直出,容徽两世来哪经过这样的围追堵截,不消一会就两眼红红,大口地喘气。
明明还没怎样女人就一副受不住了的模样,江景宴抱着她又是顺气又是告罪,惹得身下人用手锤了好几下才收回身体的余韵。
“饿了吗,我们去吃晚饭吧。”
“嗯哼...你...你今夜不许吃。”
“是因为我方才已经吃过了吗?夫人?”
容徽说不过她,捂嘴也不管用,干脆直接起身,但腿下一软又被人抱了回去。
“孤很喜欢今日这道佳宴,明日孤还要点这道菜,王妃要记得告诉小厨房,不要忘了。”
容徽推了一下身边人根本无用,她慢慢缓过劲,也感概自己这身子也太弱了些,只是寻常亲吻都受不住,若是...她不敢细想。
身旁人闹够了也不再烦她了,只乖乖地轻抚着女人的后背帮她顺气,在她耳边又是低哄又是换出去了好几个承诺。
“你日后不许不告知我就给孟婉言送东西!”
“好,我送什么一定让王妃过目。”
“不许独自去和温浊泉会面。”
“好,定然要王妃在时孤才与她说话。”
“嗯...不许不让暗卫近身,不许逃开他们。”
某人的肚子应时响起,“好...王妃,可是孤饿了。”
容徽终于有了笑言,点点江景宴的鼻间俏皮地说道:“好吧,看在殿下这么听话的份上,今日本郡主对景王殿下的承诺很是满意,那就...”
江景宴睁大了眼,本来以为她放她一马了,“你明早再用饭吧。”女人如是调皮说道。
此刻她只能哼哼唧唧撒着娇:“不要嘛,好王妃...求求你了,孤真的饿了...”
...
“那只许半碗!”
容徽尽力忽略掉身后人的窃笑声,暗自脸红,怎么她就被殿下带的和小姑娘家一般了。
可她皱皱眉压下脸上的红热后,也只是转身牵住了那人的手然后闷闷地低声说道:“真不像话,殿下,真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