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誉
凳子上,见温浊泉眉目愁结稍解于是沉声问道:“我与温姑娘数月未见,姑娘看上去难处已解,是好事啊。”

    江景宴说后就喝了口茶,但一入口就开始咂舌,这也太苦了,她皱皱眉。

    浊泉不想景王殿下如此有趣,轻笑后说道:“殿...景掌柜不愧是少年英才,慧眼识人,浊泉佩服。”

    “今日让掌柜来一趟,是店中有异样。我们东家这几日忙碌地脚不沾地,却时刻不忘前往寒国。虽说总与茶商来往,与从前也是一样,但这月余来往频繁,店中又多了许多我从前没见过的事物,所以告知掌柜。”

    “不然怕影响掌柜的生意,日后做着同一处买卖,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景掌柜也不好向东家交差。”

    江景宴挑眉,平民百姓见过她的甚少,连达官显贵都不一定多,但浊泉今日是戴了斗笠出现的,看来她已在楚楼安定下来,所见顾客不少所以需要如此。大燕民风还算开放,寻常女子出门无需掩面,只有身染重病和模样难看的才会如此。

    她语中话里话外都是楚楼有异,要江景宴尽早提防。

    江景宴喝了一口清水压下后舌苦涩后问道:“可是往来之物中有...”江景宴一扭头看向店家用来开封酒坛的小刀,后半句并不言语。

    如果她猜得没错,那楚楼的东家不论是何种意图,最终都是要颠覆燕国政权,但靳妙言出手极为小心,连容徽都抓不到她明显的把柄,只能在账簿上做文章。

    现如今温浊泉有更细致的消息,江景宴打定了就抓住这时机将楚楼上下一网打尽,却听见浊泉说道:“非也,东家这大半月是与茶商往来,运往京城的多半也就是一些茶叶和...木桶。”

    “只是数量众多,不像是寻常楼内会需要的,就堆放在后院。”

    “只是楼内监视严密,我不能带掌柜一观。”

    “还有呢?”

    若只是供应茶料过多,今日浊泉不会兴师动众。

    “还有的就是楼中往来之人,从前都是些年岁不大的丫鬟小厮,近日都是力壮的汉子,我观有些人不像是寻常码头上来往的,像是练家子。”

    “你懂习武之事?”前世温浊泉并不懂这些。

    “不懂,但楚楼的东家好似极为了解,我在楼内住下后,许多地方都有兵法和功法。想是东家自己看的,但她只是一寻常弱女子,应当...”每每想起靳妙言,温浊泉都只觉得她除了爱撒娇爱吃醋些,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

    只是她自己心思细密,一点反常都能在心中反复推算半日,恰逢殿下出宫金辰又与她接洽,她想殿下还是多注意茶馆,莫要让靳妙言被人骗了都不知。

    “好...我记下了。”

    “你这些时日可好?书还在写吗?”

    浊泉前世不过三十就有大家之资,编纂的启蒙读物和成套的治世学说在其他三国备受关注,只是燕国一滩烂泥,她不能以实名编写。

    “多谢掌柜记挂,浊泉尚在努力,只有些关窍还是想不通。若是书册有了进展,一定给掌柜一观!”浊泉提起自己的著作就整个人都变了一副模样,像花枝有了雨水浇灌,顿时话语间都活泼不少。

    江景宴笑笑,她还是如此,赤诚之心,明月可见。

    二人又坐了一会后话别,一人朝东一人朝西前后分开,暗卫收拾了行踪后江景宴就回了府。

    可她刚一进门坐下,容徽就从榻边走了过来,她此时好似面色更差,比之在临水阁那日更难自持。

    “殿下去见温浊泉了?”

    江景宴吃着桌上的糕点随口应道“嗯”,正当她好奇今日是什么新鲜糕点准备给容徽递过去时,她转头看见了容徽眼中的怒火,江景宴于是慢慢收回手眉心一皱反问道:“怎么?王妃的暗卫如此准时,竟是一刻不停,孤刚坐下王妃就要来兴师问罪。”

    “孤又有什么地方引来王妃不满吗?”

    她二人说话间屋外头沉闷了快一天的雨此时说下就下,玉米粒大小的一颗颗雨珠弹丸一样砸在屋檐上,又滚进花丛中,最后一路流在廊下。

    江景宴此时转过了身子面对着屋外的小亭,匆匆喝了一口茶把糕点咽下,于是就听见了容徽的第二句质疑:“听闻殿下还寻了一些京中时新糕点的做法送到瑞王府了?”

    “果子、糕点、乐谱、话本...殿下与孟婉言常有书信往来,还为她收集京中的轶闻趣事,也都一一写信告知了?”

    容徽日日监视她,这些可以说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做的,这几日她以为容徽知情,况且也只是些玩乐的东西,江景宴在莒城时也为容徽留了不少,可回京后都被容徽一一无视。女人从没有发表过评价,只是简单收入库房。

    今日她又这般提审她,她江景宴难道是什么犯人吗,她有什么罪?

    “是...我也送你了许多,只是你不大喜欢。她是我多年的好友,我投其所好,有何过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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