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苦
着微笑,她希望过一会也不要太过失控,吓到这人就不好了。

    “你是从我儿时就安排了人在身边时时看顾,然后瞒着宫里宫外我的身份,不让他们欺负我的,对吗?”

    这和容徽想得不一样,但事情好似往好的方向延展。

    容徽看江景宴眼中有着明显的感激和动容,她小心地点了下头,应道:“嗯。”

    江景宴看容徽有些紧张,勺中的粥都吃完了她还捏着。

    容徽的反应是她没想到的,被监视的人是自己,她也从没有打算因此而责怪容徽过,于是随口说道:“那你为何紧张,我并没有打算怪罪你,反倒应该感激你多年来的看顾与照料。”

    “若不是你,我在宫中怕是...早不知如何了,又怎还会有带兵出征的一日。”她答得好似很是无所谓。但容徽知道后面还有,只是殿下在措辞,怎么才能更温柔地说出来。

    “所以...嗯,我的饮食起居、吃穿用度、功课读书,弯弓骑射和其他玩乐之事你也都知道对吗?”

    “嗯...”这次女人回答的声音更轻。

    “为什么呢?”

    这是江景宴第很多次对容徽产生疑惑,但她只有这一次和上一回问了出来。从前她不敢,心中没底,可昨日越妃之言,让江景宴长久以来的自我说服产生了松动。

    她既不相信容徽是那样擅弄权柄之人,也不愿相信是自己连累了她。

    但在这之前最重要的是容徽的心意,也是她自成婚后她屡屡不敢问出口的问题。

    柳韫颐为什么选她,还给予了无数和保护和专注,若是爱,那成婚之后柳韫颐又还能提出“纳妾”一词,若是不爱,却又在那么多亲吻和拥抱中毫无反抗。

    就连她面对她再进一步的索取,女人都渐渐放下了心防,可问及她心意时,她又屡屡躲闪。

    这些让江景宴不得不时时刻刻都处于猜疑之中。一面是矫擅弄权的郡主,一面是处处为她思量甚至不惜到依靠监视才能安心的柳韫颐。

    还有一面,曾今的太后。江景宴昨夜想了一整夜,她不断地回顾前世和现在她都不明白。

    从知道被监视时隐秘的欢喜,到盖不过的长久以来的疑虑。她也很想忘记过去,或是没有那么耳聪目明,只要她笨一点傻一点装作看不见,其实容徽轻而易举就能骗过所有人,但太可惜了,就差这么一点。

    “我上次来不是告诉过殿下吗,因为殿下才能出众,我才格外关心。”容徽知道这样的话站不住脚,但耐不住她心中害怕,怎么说得出口呢,她那些隐秘又罪恶的...爱吗?

    “这样吗,我本来以为你今日来会说实话,但不想还是打算敷衍我...”

    “柳韫颐,我很傻是吗?”

    江景宴说这话时甚至嘴角还是挂着笑的,她微翘的眼尾还没放下,容徽看过去只觉得自己懦弱至极,她不敢多看于是匆匆移开视线。

    江景宴见她如此也收起了笑,转了转瓷碗后说道:“那你要什么时候才能与我实话呢...我喜欢你,是就连沈月娴都相信了的事。”

    “你...若是你说你不接受我的身份,我可以退让,回到我们从前相敬如宾的样子,但柳韫颐...你不是。”

    “你问问自己,你是不是对我有意...嗯?”

    那么多亲密之举,说不心动绝对是假的,但容徽无法面对...她十多年来一再逃避,今日她来的太急又太快,只能也出此下策。

    “我...我吃好了,就先走了。”女人仓皇而逃。

    江景宴却直接捉住了她的手腕,她用自己的手包住了女人略有些冰凉的指尖,面对女人的逃避她道:“你在逃避什么?”

    顿了顿,“如果你说你不喜欢我,我们可以就此分开...由此你也不必日日害怕我喜欢你,再让你生厌。”

    “嗯?”江景宴的话越说越慢,她的每一个字音都延长了寿命,却赶着一个个去鞭打想要落荒而逃的女人。

    但江景宴越是温柔容徽越是会想到过去,同样又是这样一颗炙热的心捧到了她面前,她弃之如敝屣,有人却识货奉为珠宝。

    人还是那几个人,但她的心性却截然不同了。她既没了前世的孤高,也没有了做太后时的大义凌然,她有的只剩一腔牵肠挂肚和执念。

    这么多年了,她对她的感情如何容徽说不清楚,但一日深过一日的执念她清清楚楚。

    容徽的睫毛抖个不停,面前的菜都凉了,连粥都不能喝了,容徽碗中还剩了几颗小饭粒,坐在桌前的她却紧紧抿住了唇,江景宴侧脸盯着看了许久后突然一笑说道:“好了...不逼你了,你回去想好了再告与我吧。我去让人来收拾,你可以喝了茶再去看看皇后娘娘,时辰都算早的。”

    “不...好...”

    江景宴听见前一个字迈出去的脚还停了一刻,但听见后面的字后她又恢复如常,大步走了出去。与从前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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