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
她是爱慕景宴,本宫大胆一试,但现如今她这步棋是走不通了。”

    “但还有别的路可供你我选。”

    祁王倒在越妃怀里,听到此处猛然抬头,“太子?”

    越妃不答只是摸摸他的头发,露出满意的笑,但祁王后面又接了一句:“可是母妃拉拢郡主不得,她又有景王帮扶,太子也已被立为国本,此举是不是太过冒险。”

    越妃一听他说“景王”心中就已然不喜,景宴再怎么样功勋卓著也是她的女儿,哪怕她沈月娴不待见,但只要她江景宴喊她一声母妃,景宴就只能为她这个母亲考虑,她倒不信,难道她容徽郡主有如此本事,胜得过母女亲情?

    “他是你皇兄,不是景王。再者,太子年幼,你年幼时还会犯错,他又怎么不会?”

    祁王心中极为不喜,这多年了他夺得了母妃所有的宠爱,但还是没有消除江景宴在母妃心中的地位。

    自小他就被人拿来与江景宴比较。小到诗书,大到为人处世。但他江景宴再厉害能胜得过父皇,只要他得父皇母妃宠爱,又何须与江景宴一教高下。

    越妃这么多年都没有告诉望祁景宴的真实身份,这事少一个人知道就是多一分保障,无论是对越妃还是祁王,二者都是。

    “母妃之意儿臣理解,可是前朝父皇生儿臣的气...”

    “你父皇那处我会亲自去说,你无需担心,你只需在府中好好读书,小心结交大臣,遇事多思考少毛躁,拿不准的就进宫来问我。只要你安稳,银桦宫上上下下都太平。”

    祁王这下终于放心,母妃终归还是疼他的,无论是多大的过错只要他卖卖惨,向母妃哭诉两回,总会好的。但是江景宴,他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祁王躲在越妃的怀里,眼神眯紧了露出凶光,和景宴长得相似的脸上积聚着阴骘鬼祟的模样。

    越妃则在心中盘算着,若是景宴回京,她们母女俩多年不曾亲近,如今她一朝得封必然得意,从前越妃从未考虑过要笼络景宴,左不过让这个女儿自生自灭好了,现如今她背靠皇后,身旁有容徽相助,若是再积聚柳家的势力插手她与方家的布局,只怕她多年前就开始的盘算日后毫无胜算可言。

    既然笼络不住容徽,景宴就不能放过了...

    ...

    景王府

    清颜欣喜地抱着古琴走到容徽身侧,安置好东西退到容徽身后都没压下心中的喜意,容徽看她眼角眉梢藏都藏不住,也不戳破,素手拨动琴音两声,渐渐平静了两人的心情。

    一曲过后清颜面上还是挂着喜悦和对方才琴音的沉醉,容徽笑她,开口道:“何事如此高兴,我倒是看不出你是个这么欢乐的性子。”

    分明郡主在打趣她,但是清颜还是提着笑说道:“此番祁王在陛下面前本想揣度皇帝心思,但是反受陛下职责,祁王如此沉不住气,料想殿下也能尽快回京了!”

    容徽抿了一口茶,又吹了吹,嗯,今日清颜确实高兴过头了,连茶没晾过都忘了提醒她。她轻声道:“嗯?你又琢磨出些什么了?”

    “怎么祁王受罚,殿下就要回来了呢?”

    容徽分明也很高兴,就是逗小姑娘取乐,每每铃兰写信到京中汇报景宴在莒城的状况,容徽的规矩是事无巨细都要禀报,所以平日里殿下与她们说了什么话,有什么趣事,容徽几乎都知道。

    她也知这样如果被殿下发现,必然会引她不喜,但容徽顾及不了这么多,这人已经有七个月不在她身边了,若是仅凭那简单的几封家书,她连殿下在外吃了什么苦头都不知道,如何给她谋划来路。

    “主子你想啊,祁王是因上奏裁减军费而被降罪,陛下又早在年前就派了专人送了赈灾银两到莒城,此番无论允王如何下场,明面上都是咱们殿下胜了。”

    “虽说殿下的本意没有达成,但总归现在的结果是好的。那此时祁王平白插了一脚,他自以为揣测到陛下不喜大军在外,想要用军费勒住将士们的口粮,但是怎么说陛下都是燕国的陛下,殿下如此功绩,却连口粮京里都要克扣,这让边境将士怎么想!”

    “所以啊,殿下此番至少得了明面上前朝官员的赞赏,军中将士的认可,陛下就怎么都要把这个脸面做全,但是陛下多疑是真,不放任大权在殿下之手也是真,那殿下可不是快要回京了!”

    清颜叽里咕噜一大串讲完,讲得口干舌燥,举起一杯就往嘴里倒,谁知茶水没放凉,烫得她眼泪花只冒,可一点没有在府中小厮面前的聪明和凌厉劲。

    容徽偷笑,看着小丫头越来越聪明,什么都懂了在她面前却还是一副喜怒形于色的毛躁模样,容徽拿起扇子给她扇了扇,眼中的揶揄太明显了,清颜一边捂嘴一边心里嘀嘀咕咕,郡主还笑她,真坏!

    “还有呢?这话只说了半截呀。”

    容徽心情大好,看小姑娘吃瘪原来这么有意思,她轻轻吹过茶水,尝了尝,嗯,方才应该烫得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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