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她二人以江山作画,也能了却她此生夙愿。
“好,你在家中等我归来,勿忧思,少动怒。”
“边外送信,快马十天可达,每月中旬我与你写信。”
“若是京中异样你不许瞒我,我会让清颜帮我盯着的,你的病每月也要告诉我。不然我在边外,也会伤心。好么?”
景宴嘴唇挨着容徽的耳朵,麻麻热热的呼吸打在她颈后发间,殿下浑身都是龙井湮染过后的味道,很好闻。
她呼出气也是带着茶香和小女儿家体香的味道,不见大臣她不会熏男子惯用的熏香。
容徽渐渐沉迷在景宴的怀中,她所求不过就是这人能够像此刻抱着她,依赖她,像从前一样唤她“母后”也好,或是这一世叫她容徽也好。只要她二人心心相印,就是她毕生所求。
“好,我都告诉殿下。”
“不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