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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的孩子,她的陛下,二十九岁而亡。
“殿下,太医都被祁王请去了,祁王妃今日产子,越妃娘娘早早就让太医陪产了。”
“放肆!他们都放肆!”
“给我拖,刀架在脖子上也要把人拉过来,太医令那老东西..不行,要王勤!”
“把王勤找来,让金辰带着府兵去,马上!”她急得什么都不管了,手脚颤抖,身体一片冰凉,止不住的骂自己,为什么方才要给她难堪。
她不过是也是为她着想,这整个京城,能够一心为她的不过是眼前这一个人,两世为人在乎自己的只有她,她江景宴是如此的不识好歹。
景宴颤抖着用袖口擦了擦容徽嘴角的血,她会一点点把脉,容徽的脉搏不像死脉。
她只是生病了,她会好起来的,会像前几日那样摸摸她的下巴,与她逗趣说些京中的轶闻与笑话。
会穿着华服,笑着与她说“殿下真聪明呢。”
景宴泪流满面的抱紧了容徽,眼泪混着血液被她含入口中,她在容徽唇下一吻,她不喜欢的她以后都不会再做。
只要你醒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
“殿下,太医来了。”
“殿下!”铃兰慌忙进殿,看到的就是两个血泪模糊的人抱在一起,倒在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