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审(1)
们岂不是也有罪?”景宴揪住容徽的衣袖,把她新衣上的白梅按照衣褶抚平。

    “我们只需将闸门顶着,总有更多的清风穿堂,可若是我们也失力,他们做的再多也只能望而知返。”容徽拍拍景宴的手,怕她窝在木方上做的屁股疼,使了力要她坐在矮榻上。

    景宴骤然起身果然有些不稳,容徽在她身后稳稳地接住了,轻声续道:“殿下先保全自身,再想其他,这是我对殿下唯一的恳求。”

    景宴一听这话,心中热流像翻涌的沸水要顺着四肢百骸找到一个出路,她转过身抱住容徽,额头顶着额头与她说道:“这也是我对阿韫唯一的恳求,如果再有什么,就是,阿韫要爱我。”

    阿韫,从前只有母亲这样叫过容徽。她心中好像有什么划过带起一片涟漪。

    “...嗯”容徽亲亲她额头,将脸埋在她的乌发之间,许诺她,声音太轻,景宴没有听见。

    “可若是那严率偏袒允王一方,非要治罪,孤虽然能够保温世炎一条命,但是...”

    “殿下相信,那严率远不及殿下无畏,他是个十足的胆小之辈。这人既不能名流青史,也不能遗臭万年。”容徽抚着她的乌发说道,景宴的头发长得真的很好,根根坚韧又柔软乌黑,和她本人一样。

    景宴抬头疑惑看向她,她看着容徽又像是看不透她,容徽说到底这一世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闺中小姐,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朝中官员的脾性。

    她只能压下好奇,反手握住容徽的玉手垫在自己下巴下,又蹭了蹭说:“王妃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