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
抬眼看见的就是面前灿若桃花的一张笑开的小脸,眼中亮若星辰,照亮了她的两世光阴。

    容徽还没来得及后撤,眼前人就抱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掌控在怀中。先是鼻尖相碰,然后转头,侧身,手心收拢将她完全拢在了怀里,上身再向前,含住了她的红唇。

    “嗯?”容徽的手按在景宴的肩上,她手上用力但是此刻她也半软了身体,使不上力。景宴一路攻城略地,她心中退拒迟迟不开齿门,景宴好似有些不满地哼哼,小舌在她唇边游转。

    她装作没气扭头转到一边,鼻尖呼吸炙热,心跳如雷,心中反复的都是不可以,这不可以。

    容徽的唇上有一颗不凑近根本看不见,长在下唇上的小痣,痣的颜色很浅,若是涂上口脂就是一点看不见了,但是景宴离得近看的清清楚楚。

    她方才看见这颗小痣一张一合,低吟出声色。

    “嗯?”

    景宴等她稍好些就又抱过她,容徽没反应过来就被抓住了,景宴深出小舌与她共舞。容徽先有些呆滞,景宴手上又用了点力不让她逃离,在皓齿旁又等了一会,容徽退让。

    景宴毕竟是会晨起练体的,气长明显好于容徽,容徽也不会换气,景宴就在她唇边等着,等她缓过神,再欺身过去。

    身下人早就热的隔几层衣物都能感受得到,景宴一点一点勾着她,等她适应再一口吃掉。

    容徽没了力气,上半身都坐在景宴怀里了,她体格也小些,不多一会就娇声喘起气来,眼中水光更胜。景宴不轻易放过她,不一会又是水声荡荡。

    “不...嗯...行”不能再多了,容徽心跳如麻。一颗心激荡又酸涩,还有一丝恐惧。这太超过了。

    容徽抵开眼前这人,这人居然如此霸道,她倒是看不出来,原来从前在她面前种种都是遮掩。她从前一口一个母后叫的亲切,撒娇地、生气地、求饶地。她这才信了景宴除开政事是个柔软的性子。

    “什么不行?”

    偏这人还在作怪,景宴把下巴杵在她胸口,两眼柔光漾着水色看她,薄唇湿润稍稍印了一点她的口脂,一张一合的嘴在容徽看来不亚于情景再现。

    她不好意思的别开脸去,她手心上前捂着这人的嘴,脸上越来越红,太不成体统了。

    这样的制止被景宴的一个吻就打破了。

    “呀~”是她未想到地娇声。

    这人,好难缠!

    景宴看她羞得像蒸虾饺也不逗她了,只是凑前一点一点小心啄在她唇边,比小孩子还不如。容徽看她这般模样,方才慌乱之际想要与她明说地想法又按下去了,她也不知如何开口。

    难道告诉她有心上人?还是说她是她母后?前者容徽害怕景宴伤心,后者她自己害怕被景宴厌弃。

    景宴不管她这么多,容徽手被捉住了,也亲。

    幸好屋外突然的瓢泼大雨救了容徽,容徽还在景宴怀里她发现时很是羞涩,忙坐开。低头拢着衣服,听到屋外的雨声,想着也好,这样就不用出门,自己这副样貌被丫鬟们看到了,如何解释。

    景宴收回窗外的目光看容徽时,眼中喜色更胜,她好可爱。

    近日天热了,春季穿的外袍领口不高,景宴看着容徽脖子都红了,透着白色中衣很引她遐想,不等容徽反应过来,她就犯了混亲了上去。

    “嗯?”

    怎么这么喜欢?还是青天白日里!

    但容徽感觉景宴这吻好似不像适才霸道地,爱人之间的吻,更像是小宠物的一些讨好,或与她逗着玩,像方才印在嘴角的星星点点的吻。

    她笑出声,说着“痒~”。

    景宴像大狗撒娇一样把头埋在她颈窝,毛毛躁躁的发痒。容徽揽过她的肩将她扶起,手指点在她唇上佯装愠色“不可同小井一般。”

    嗯?小景?叫自己吗?

    看她这副迷迷瞪瞪然后又喜到的样子,容徽就知道傻孩子猜错了,缓声道:“是我从前府中养的小猫,这几日在发情,让银星她们带着。”

    哦?她娶一得二,赚太多了!

    “哦,原来不是叫我。”装可怜了。

    “殿下与小猫吃醋吗?”

    “唔,对,就在吃醋!”

    “那殿下在醋什么呢?”容徽状似不懂地逗她。

    “你只叫我殿下,不亲近。”景宴怕容徽坐她身上会热,外面下了暴雨,屋内潮乎乎的,把容徽轻轻放到软榻上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景宴不是我的殿下吗?”容徽捏住景宴的衣襟,拉近了说道。她从来都是她一个人的,是她留不住皇后、太子之后仅存给她的孩子和殿下。

    景宴却脸色爆红,像是开了的蒸箱要冒气了,“是,你是...是孤一人的王妃”

    这时候想的先是宣示主权,容徽心中暗笑小孩子脾气。

    容徽捏着她耳朵,这人耳朵不是很有福的那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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