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太子?
    早膳过后二人还稍稍歇了会才准备进宫,实在是吃的有些撑。容徽秉承着“试毒”的理念,想要知道景宴每一道菜的喜爱程度,早膳本就丰盛,盘盘菜都吃了几口,可不得撑着。

    经过昨日一晚,两人虽什么也没发生,但是已经是过往经历里二者的最大进步,入睡前想的都是一样,是以早膳后景宴看着容徽都是满目羞涩,多少姑娘家的爱意不说自明。

    下人们看不大出来,这么多年上位者的气势早已浸入内里,但是容徽看的很是真切。

    到了玉泉宫,皇后早已等候多时,看二人进殿的神貌便知她这次撮合对了。

    皇后笑意吟吟,打量着容徽,容徽面上满是春色,行礼时还透露着点不大好意思。

    皇后不闹这二人,随意说了一些场面话,等皇帝走后拉过容徽的手说着体几话,景宴在一旁喝茶,从前两姐妹的交流方式她常见,但那时儿时,现如今两人经历的事都差不多了,见识相同后更聊得来。

    “妹妹昨日可高兴?”皇后红唇微张,面上狎呢。

    “如今要是真论亲论理,容徽可降了辈分哦~”

    “姐姐!”

    容徽有些不好意思,景宴还在,怎么一点面子不给自己留。皇室结亲,她与姐姐又没有真的血缘姻亲,堂姐妹的关系。大族中这关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像她们这般胜似亲生姐妹的却几乎没有。

    “好,不逗我们容徽郡主。”

    “姐姐还在笑话我。”

    容徽也没法,自重生后她为了防止上一世的意外,与姐姐天人永隔,早早注意了姐姐的饮食起居和宫中的人际往来,姐姐生性清高淡薄,若不是嫁了这皇家,理应活得更自由。

    所以这一世她常进宫陪伴姐姐,有时天色过晚还在宫中歇下,从前床前托孤的苦痛她是一点都不敢回想。

    皇后见容徽确实脸皮薄,就转战景宴。那厢景宴喝茶也是红着脸不知在想什么,一盏茶水喝的畏畏缩缩。

    “景宴从今往后就是容徽的枕边人,本宫不欲说宫中的官话,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只希望你二人相伴到老,也恍若初见。”

    她与皇帝早已是相看两厌,这些年皇帝少来找她,她也从不去找不痛快。皇帝年轻时对她还算的上满心相许,可是皇帝有三宫六院,他每日都可以满心相许,也永远有人以为两心相知。

    “姐姐”容徽拉着皇后的手,头轻轻靠在皇后身上,皇后怕她花了妆,用手撑着笑话她“景宴可还在呢,你可是姐姐呢~”

    容徽起身白了一眼皇后,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大景宴七岁,往后真到了年老色衰的一天,她不担心景宴因色衰而爱弛,可但凡女子总害怕容颜衰老。

    “景宴年纪虽小,也能照顾好容徽,母后放心。”景宴说这话心里都虚得慌,她哪里年岁小,两世加一起快五十了,都够容徽两辈子了。

    “景宴沉稳本是看着长大的,这一点到毋庸置疑。容徽性子有时强硬些,她嫁与任何人本宫都害怕她受委屈,唯你不同。”那日她二人长聊的内容都没告诉容徽,是以现在容徽两眼疑惑,这两人什么时候有君子之盟了?

    “母后说的是。”容徽脑子里还在跑马,突然听到景宴称呼姐姐为母后,才反应过来方才姐姐的玩笑,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皇后在一旁看的新鲜,这下留着景宴蒙圈,但是王妃脸红红的也很好看。她不怎么爱抹铅粉,因为容徽本就皮肤白皙,她二人都是皮薄的,一旦羞怯跟蒸虾饺没什么分别。

    “这几日休沐,你二人也可休息几天,五日一过景宴便是要正式前朝议事了。倒时可不得闲陪你。”皇后递给容徽糕点,容徽端在手上,早膳吃得太多,现在还撑着。

    “姨母好~”太子早晨下学回来了,看见景宴也在倒也觉得与从前没分别,这几日景宴不在书院,少师可是大大的表扬了她。

    “成胤下学了,今日可有少师的批红?”

    “姨母怎么和母后一样。”

    此话一出在场无不乐成一团,皇后一直都不赞成越妃那般苦学,也不赞成郑妃那般放养成骄纵的性子。景宴几乎无人督导照样得到少师夸赞,太子虽调皮一些,书念的也很不错,而且皇后认为秉性更重要。

    “景宴,你这几日不在书院少师可是大大的表扬了我哦~”太子扬起小脸,很是骄傲。

    “哦?那是这几日成胤的书背的更好,诗赋作的更生动了?”

    太子话说的太满,这下被景宴问着了,默默不做声,两只眼睛四处乱飘,就是不看这几人。

    “母后还有没有糕点,我在书院就想吃了。”

    “怕是你景宴哥哥不在书院,院中只你一人稍长一些,拿你做了其他小皇子的表率吧~”还是亲娘看的准,太子拿糕点的手一顿,也不敢反驳,脸上红红的不敢骗人。

    “真是如此?”容徽像是要抢他的糕点一般,手伸到盘中,拿走了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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