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
漂亮。

    这人喝多了酒就开始孩子气,外人都不知道,只容徽知道。她捏着景宴烧的通红的耳朵,正要好言相劝擦拭过在睡觉。

    眼前人就已欺身过来,手上不老实覆上了容徽的腰带,喜服腰带有些宽还不大好解。这人迷迷瞪瞪更解不开了,偏还嘴上嘟囔“你好慢,我要亲你,王妃~”

    “唔”

    容徽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逮住了,后面半肚子的话与这个醉鬼也说不清了。

    景宴仗着酒气脑子不清醒,一路唇舌间她攻城略地,亲的容徽喘不上气,这人平时看起来老老实实规规矩矩,怎么这事上这么胆大。容徽在成婚前还想过若是这人太乖,自己怕是还要教一教。

    景宴抱过容徽,将她整个人放在床上,更方便动作,她伏在她身上,像从前梦中那样,她在她身下娇媚成一朵花,任由她欺负。

    “殿下,等等。”

    “殿下。”

    容徽双手抵住景宴,不是她还没做好准备,这是这人现在醉的糊涂,若是冲动,日后定是说不清了。

    她还不知她想不想,与自己说明她的身份,她的过往,她想由她亲口说。

    容徽心中一直欢喜她,但是这其中的喜爱多少是因为前世这孩子一片热诚,让她半生禁于宫闱的心都感受到了温热?这一世她一心想要与她早早成婚多少是因为前世愧疚想要弥补?容徽自己也说不清楚。

    前世是前世,这一世容徽想听她亲口告诉她,她喜欢她,不是自我欺骗,不是可耻的占有。

    她一面想要给这人全部的自由,又想这人的自由里囊括了她江景宴对柳韫颐所有的爱。她一面受着前世景宴痴心的鞭笞,道德的训诫,又想给予她全部的感情,又想尊重这一世的爱人全部的自由。

    容徽笑自己太贪心,贪多贪足,不知廉耻,不知好歹,不知节欲。

    她有着前世的记忆,她害怕,害怕这人这一世并不喜欢她,是她一力促成,孟婉言雨天入宫她也知道了,那日她在府中同样在害怕,她捏着银钗站在雨帘前,暴雨疯狂的冲刷着青石板路,与她在寒山寺中的那个夜晚一样。

    害怕她这一世与她少接触所以在她心中不过是一个看着她长大的旧...识?她连找一个词语形容她二人的关系都找不到。

    现在景宴喝多了酒,在她眼中自己到底是谁,是她容徽还是孟婉言。她为什么答应了赐婚,为什么在长街上与她说,她很高兴。

    并不是她胆小,只是前世三年这一世又十年,她亲眼看过她的爱,她的拒绝,她的死亡。

    她一点都不敢再赌了。

    “嗯?”感受到身上明显的退拒,景宴缓过神来。她看见容徽细眉弱柳,却眉间紧皱,以为她不喜欢。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殿下,可知我是谁?”

    景宴努力清醒看到了容徽眼中的正色,让她想了从前许多个相似的眼神。

    “是柳韫颐。”

    柳韫颐

    她亲的是柳韫颐,景宴顿时酒醒,她还未与她说明自己的身份,这人还全然蒙在鼓里,景宴赶紧去看二人的衣衫,她自己的倒是还好,但是柳韫颐的已是香肩半露,里衣都要被扯开露出了花瓣边缘。

    “我,适才喝多了,冒犯了郡主。郡主恕罪。”

    一听这话容徽心就紧在一起,果然她们之间隔着至少十三年的爱恨,若是算上景宴登基之后的数年,只会更长。

    容徽知道景宴清醒时是害怕的,也是,这人守着这身份要过一辈子,日日担惊受怕,怎会到自己这里就陡然放松身心了呢。

    “无事,只是殿下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容徽强提起笑容归拢好衣服,上前揉了揉她的太阳穴,这人喝不得酒,明日必定头疼。

    “那,那叫什么。王妃?”

    “嗯,妾身伺候殿下更衣。”这一番回话让景宴惊着了,她退拒容徽手上帮忙自己拿了寝衣下床。

    “我自己来,日后...日后在人后我们只你我相称。”景宴脱下吉服,屏风后有早准备好的热水,她不容分说就过去了,只想快快醒酒,这大婚之夜怎么熬过去。

    此时告知身份肯定不行,如若容徽生气,自己这样一个弥天大谎,明日回宫宴都省了,她带着一番私心算得上是满天过海,骗了皇后与容徽二人,现下容徽不知因为什么缘故愿意与她成亲,或许心中真有她,有的也是身为男子的她。

    前世她在大婚之前,疯了一般去到泠玦宫,她退了下人,怀中藏着红梅映雪。

    太后那时还未对她生厌,她们日日下棋见面,畅聊国事,她为她寻遍天下奇物,处理好前朝政务;她为她担忧国事与身体,日日与太医令叮嘱要照看好皇帝的身体。

    景宴站在殿前,双拳紧握,太后见她跑来还在疑惑,从案后过来迎她以为有要事急着商量。

    “母后,前朝群臣要朕娶亲。母后也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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