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秦嘉谊点头:“你懂得真多。”
很快,小洞钻完,又到了大展身手的时候,秦嘉谊眼神坚毅——烤鱼、烤兔子、烤海鲜,一切就看自己的了!
她挥舞着手臂:“开干!”
风吹得很和煦,阳光一反常态,不再热烈得过头,而是温暖得恰到好处,偶尔有树叶被吹得“哗啦啦”的声音,而此时的王相知和秦嘉谊却汗如雨下,她俩早不记得什么换班,两个人各拿个木头正在疯狂搓搓搓——
“诶!”秦嘉谊突然叫到。
“怎么了,”王相知一惊一喜,她抬起头来:“是—”
“要到傍晚了,咱俩得回去了。”
啊,确实,两个人精疲力竭地往回走,王相知喃喃自语道:“没事,明天肯定行!”
秦嘉谊用力点头道:“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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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王相知:“明天肯定行!”
秦嘉谊用力点头道:“一定!”
……
王相知辗转反侧,回忆着今天她们所做的事:
早上,两个人吃了之前摘的椰子,喝了一点点水,两个人就准备继续“求火”,忙忙碌碌了一上午,还是没有任何成效。王相知怀疑是木头不够干燥,又绕了一大圈找干燥的木材,但根本没有,要么太湿,要么太脆,怼几下就碎得不成样子,转了一圈,还不如用回原来的木材,起码各方面没有那么差。
这可怎么办呢?王相知焦虑地翻了个身:钻木取火没有见到任何成效,不说吃的,她们至今不敢在山附近的树林居住,每天只能绕好远的路转回海滩这面——手上没有任何趁手的利器,连大概能保障一定安全的火也没有。
除此以外,还有天气的问题——从海上到悉尼的航线经过的纬度是有限的,结合她们一共坐了多久飞机和目前看到的环境来算,她们大概率是在回归线与赤道之间,一般来说要么是热带季风气候要么是热带雨林气候,但这两个气候的夏季都是高温多雨的,更何况她们还是在海边,下雨更是多。这几天还算是幸运,没有下多少雨,只有一次掉了两个雨点,但未来呢?没有遮蔽的可靠住所,仅有的衣物只有内衣内裤、两件短袖、一件衬衫连带着一件袖子被撕了一半的衬衫,这些衣服怎么够她们两个取暖呢?只有一盒药的她们淋雨了可怎么恢复体温不感冒?以她们现在的情况,感冒可是致命的!
再者,王相知咬了咬嘴唇上的死皮:眼见着阳光渐渐暗淡,云朵逐渐集聚,虽称不上阴天,恐怕这雨也真不是很远了。
无论如何,王相知看了一眼秦嘉谊呼呼大睡的背影,打起精神:狡兔尚有三窟,她们必须双管齐下。现在睡的树虽然安全,也大概可以遮蔽一些风雨,但她们必须快点做个可遮雨的棚子斗笠什么的。另外,火也不能落下,这是她们现在最紧迫的事,明天可以尝试再晒一晒木头,让它们更干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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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王相知起了个大早,她先是把木头一样样搬出来,对着太阳放下,秦嘉谊被她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道:“你怎么……守了半夜还这么有精神。”
王相知走了两步,正想离近点跟她说话,却看她眼睛一闭,又睡了过去。
王相知又用杆子怼了两个椰子下来,秦嘉谊才逐渐清醒起来,两个人吃了点椰子,喝点水漱漱口,就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
“眼看着天阴了点,我们应该先试试做一个避雨的东西,”王相知开口道:“正好趁这段时间晾木头,下午我们再取火。”
秦嘉谊点头同意,确定好目标,两人就开始干活。上午两个人先是收集了些宽树叶,长草叶等东西,王相知想着暂时不确定要做什么庇护所,但起码应该弄一个斗笠之类的草垫,大一些可以铺在房顶上,小一些也可以盖在身上遮雨。
她们左思右想,一点点把草叶搓细了编成绳,大概打了有二三十条草绳,打算以后把它们打结再编成草垫。
除了草垫的作用之外,这草绳还有个非常重要的作用:做草鞋——之前在海里游泳不方便,秦嘉谊就把鞋子都扔了,但来了岸上就麻烦了,之前王相知和秦嘉谊主要头疼吃喝的问题,还没有太多时间考虑这个,现在既然正好可以解决这个问题,那就先试试。
不过怎么要做出舒适的草鞋还需要进一步研究,王相知和秦嘉谊现在不过是简单的把草绳缠在脚上,确定不是很硌脚就先了结了。
一编就是小半天,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晴朗,想着木头大概也晒得差不多了,两人决定回去钻木取火:或许会因为天气热,火星更容易冒出来呢?
然而,又是无功而获的一天,但多了些树叶能把“树床”铺得更舒服了。
秦嘉谊和王相知疲倦地回到树下,秦嘉谊正打算爬树回去,却在手碰到树皮的瞬间“啊”一声。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