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远征计划刚启航的第二年,便有华夏共和国的厨子在此开设各种餐馆食铺,其他国家的成员也不甘落后,把C区从行政商务风格硬生生转变得比生活区还有烟火气。
前来报告的人们结伴而出,拥在办公层边缘等待泊接电车,俞湫风与同行队友落在人后,出发前指挥官批准可以停留在主舰采买物资,他们并不着急回到护卫舰。
俞湫风将本次汇报采集的信息传送至黎明的后台,双手插兜打发队友各干各的,副操控员旻灏临走前挤眉弄眼,被一脚踢在屁股上,捂腚顺着人群跑了。
他见人群都在挤电车,脚跟一转溜进绿化园,内部蕨类植物经过辐射后异常茁壮,爬满扎根在元素土壤中的铁生树木,枝干被寄生得满满当当,浓郁的绿充斥满整个原始景观点,战靴踩在金属块上嘎吱作响,不过一会,他悄然与早已等在中央喷泉旁的人影并肩而立。
“我的通行证上停留主舰的时间还有三十个小时,伽若寒,你最好有事直说。”俞湫风斜靠太空歌剧人物雕像,手臂抱起,手指轮流敲击胳膊。
被唤作伽若寒的男人身披风衣,身形细瘦,苍白的皮肤显然不属于作战人员,更符合他科研者的刻板印象,伽若寒眼下挂有郁色,薄唇轻启:“申科夫死了。”
俞湫风心下一沉,并未立即作答。
“上周三,他被拘查部的齐应绅发现在下舱十八层,就是关押重型战犯的牢房内失去生命体征,经我检验后,他的致命伤是动脉割裂,凶器没在牢房附近找到,事关重大,可齐应绅一直未能联络上总舰长,这事情被我们隐瞒下,但老东西的拥护者已经察觉不对,瞒不了太久了。”伽若寒神经质般抠指甲缝,前任总舰长莫名死在地牢,被继兄拉下水的他已经无法再坚持镇定自若地保守秘密,最近越来越多猜忌的眼神向他投来。
新任总舰长以露纱的消失未能引起太多人注意,关注度甚至没有卸任的申科夫来得高,不周山舰队的运转并不单依靠一个人去运行,绝大多数部门互为齿轮与螺钉,按照职责划分独立运转分内的工作,好比细小的零件拼成部件,再由部件组成庞大的机器。
整支舰队采用的分层管理中另添上级责任制,问责到具体人员,不同职责的同僚大半年不见一面也属正常,更别说在分舰工作的人。所有人的体征监控汇总在主舰最高权限的档案所,非任务情况下,只要监控仪中显示无碍,每周在系统中进行检测扫描,或由上级统一汇报点名,舰队主脑自动默认人还健在,除非有人申请细查。
申科夫由齐应绅代为签署本周的实地点名簿,他的亲信向主脑提出质疑,主脑经过判断后对齐应绅发出指令,五日内必须让申科夫出面,现在已经过去两日,伽若寒终于等来了能传达消息的前男友。
“如果可以,请你尽可能快的把这件事转述给指挥官。”伽若寒恳请道。
俞湫风思考片刻,决定放弃给弟弟排队买零食,他需要马上回黎明舰。
正当他迈出步伐时,脖颈处系的传导带传来震动感,他在意识端打开信箱,对方恰好是自己要找的人。
【来下舱十八层。 ——指挥官淮因(备注:A我那海绵成精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