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焰
堆积出寥寥无几的合格者,可目前主星域的深空驾驶领域依旧未突破几十年前师哥留下的记录,深陷技术瓶颈。

    而因为师哥背负处分,玄烛兵团无法对师哥进行资源扶持,他轮岗解决别的战区最棘手的深空作业,领着最低标准工资,可谓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当然,也算是饿其体肤,他能够再次超过研究院预设的速度极限,这些苦差大概率是出了一份力。

    阿什列卡从柜载冰箱捞出两瓶平价营养剂,一口闷完无丝毫饱腹感,很难想非工作状态下没有食堂,师哥是怎么吃饱的。

    师哥抢过大号维生果冻,像吃零食一样两下嚼干净,接着说:“我要走的航线途径北海陨石带,对穿越速度要求非常严苛,与我同行的淮为身体素质无法承受加速度的影响,他的望涯号的性能虽在一线,但并不算顶尖,他们必须按原计划航线驾驶,我想...先行出发.....跟淮为那小子在不周山上汇合....”他素来话多,这会难得含糊其辞,想装困倦口齿不清掠过这段:“我跟团长打过报告,放心。”

    阿什列卡翻个面:“你想打个时间差,甩开淮为学长,一个人狂奔到不周山号上与他哥偷情。”

    “严格来说不是偷情,是求婚。”被戳穿后师哥索性不瞒着被自己叫来的同谋犯,他伸出长臂,点点茶几上的小本子:“看,联合协会发给我俩的结婚证。”

    阿什列卡顿时来了精神,他有很多问题汇聚在嘴边,为了流畅地获取八卦跟好友分享,他耐着性子盘问:“我以为你约我买戒指,是为了等先锋军接到不周山舰队回主星域后,你一下星舰就能跪地求婚,如今因哥离主星近百万光年,难不成能跟你隔空领证?”

    “华夏民政协会负责人特批的。”师哥被点破后倒也坦率:“只要淮因在上面签字,我们的婚姻关系在深空就能立刻生效,回程后走程序报备即可。”

    “都走协会的关系了,危月宴学姐和李稻青知道吗?”

    “不知道,民政的人答应我不外传,如果不是求婚计划有你和团长的份,我连你们都要瞒,等回来后给大家一个惊喜。再说,他俩的婚礼不也是突然把我们拉到现场的吗?”师哥还在畅想未来。

    阿什列卡继续:“淮为知道你要跟他哥求婚?”

    话题到这,师哥颇为无奈:“没敢让他知道,怕揍我伤到他的手,所以我才提前跑路跟他错开,这次与远征军对接先遣舰一共就我俩,先锋舰队要晚很久才到,到时候连个拉架的人都没有,燧木ai也是个喜欢拱火的,说不定还会帮着淮为谴责我。”

    “在你出发后我得给有的人打预防针,以免日后在淮因学长面前冒昧出现。”阿什列卡有些幸灾乐祸,从小看不顺眼的死对头暗恋无疾而终,如果不是怕被揍,他恨不得立刻就敲锣打鼓告知这桩令其心碎的消息。

    “有的人?是谁跟阿因有关系?”

    要说这位师哥在学院也是位奇人,明明家世优秀,样貌齐整,理应亲朋好友一大堆,却因嘴上不留情以及过于直楞的性格气煞旁人,也不知是装的还是天生的,他通常能在不经意间,故意不小心点出他人弯弯绕绕中的目的,遇事不决喜欢以暴制暴解决,人生信条就是大力出奇迹,即使他立场正确也得罪了不少人,不过在自身实力加持下,求学之路一帆风顺。

    直至毕业时,师哥想与恋人淮因一同加入远征军,在家族与军部某一支势力联合设计闯下大祸,虽保留了军籍,几十年来一直处于戴罪立功的状态,轮岗出任务不涨工资和军衔,也没有氏族依靠,他们都害怕阙时宪元帅那一脉最纯正的血脉中再出将星,桌面重新洗牌,家族旁系担心他远征归来后升迁高位,踏入混乱的时局,掀起阙家动荡。

    以上结论由玄烛兵团的小伙伴们分析而出,他们至今没能找到明面上的始作俑者,师哥却意外的成熟起来,让同伴切勿轻举妄动,不管是否被人设计,他要为犯下的错误赎罪,逐渐淡出主流视野,旁人唯有惋惜。

    雄鹰从长空跌落并未就此安于走地鸡的身份,此前的爱慕者依旧蛰伏其周身,他们中有人病态暗恋,克制本能安于以朋友身份相处,也有人妄图利用他落魄处境想控制他,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被他的直楞脾性化解开来。

    当然,这群人中最疯的,也是最早离开师哥身边的那位却即将成为其求婚对象,阿什列卡由衷觉得当初设计害两人分离的势力应该感谢师哥情深不渝,他不太敢想等淮因学长远征七十多年回来,积累的战功直奔上层将官,再加上比蜂窝洞还多的心眼,会用怎样手段回击。

    沉寂的天虹星即将踏上他迟来的征途,为人类远征军照亮归乡的路,华夏共和国有个成语叫什么来着,范进中举?

    ‘笨,你这词太不中听,师哥知道了能揍你 ^_^。’耳边传导器中传来清脆的女声。

    阿什列卡听着师哥喋喋不休对求婚的计划,没敢调取全息屏通讯,脑海中啪啪摁着模拟键盘,跟好友天婴分享师哥与他暗恋对象们的事迹,二人无声感叹木头师哥对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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