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弄完了,轮到身体spa。
她悄摸摸拿手机给方樾发消息,现场听着感觉情况真挺严重的。
他回复淡淡的:“离不了,你别投入。”
方母说累了,喝口茶,问她:“产检做了吗?闺女还是儿子?儿子从小就不贴心,大了更是又臭又硬。”
钟毓说是女儿。
方母拍手说好。
整个下午,加半个晚上,钟毓都在陪方母。美容院消费完,又换阵地去美发沙龙。
贵妇常光顾还一充钱就是几万块的Tony很有两把刷子,托方母这个贵妇的福,钟毓找到了人生Tony。
修完头发,迫不及待跟理发师加了微信,约好下次有时间来将头发剪短。
一套流程下来,方母的怨气去了大半,钟毓的皮肤水汪汪,灯光一打,素颜都像在发光。
分别时,方母又提到结婚仪式的事,问两边父母什么时候见个面,“最好是等方樾生了之后再说,等他恢复好了,对外就说宝宝是你生的。”
她迈不过去心中这个坎。
beta生子不是稀奇事,但男beta生孩子,那是新闻上才有的。
钟毓不吭声,他们原计划也是等方樾生完孩子再办婚礼,他大着肚子穿伴郎服不好看。
好在司机来得快,她将方母送上车,隔了两分钟,方樾也开着车到了。
他肚子已经很大了,驾驶座的位子调到最后面,肚子还是会时不时抵到方向盘。
钟毓让他下车,“我来开。”
出了地库忍不住问他:“真的不管吗?万一你爸妈真的离婚了……”
“他们俩就那样,年年吵。”方樾将空调温度调低,孕后期他总觉得热,“只要有孩子,就打死都分不开的夫妻。”
“他们就是那种。”方樾习以为常,怕后视镜垂下来的车挂晃来晃去挡她视线,倾身把东西取下来。
钟毓自己父母吵归吵,但从不提离婚这种字眼,也不会拿孩子说事。
这会儿听他解释,有些无言,她还以为有钱人家的父母都很恩爱,不会敲桌子摔碗叮铃哐啷的。
原来都一样。
只是吵架的方法不一样。
方樾不想自找麻烦,望着空空如也的中控,觉得不顺眼,“下次逛街的时候买点装饰吧,这里好空好丑。”
下一瞬,他又拿出钱包,皱眉说:“总觉得钱包里也少了点东西。”
钟毓想起上辈子合拍的小兔子大头贴,“你是说照片?”
她一提醒,方樾来了兴趣,打开购物软件,找定制照片摆台。
钟毓抽空看了眼,满屏都是很有年代感的水晶相片摆设,重工、荧光,看了眼前一黑。
“笨呐,那个是二十年前的流行了。”钟毓忍不住说他。
她将车停在路边车位,伸手改变搜索框内的关键字。
这回出来的都是很可爱会晃脑袋的大头照摆件了。
三块钱一个,他刚才看的那种,一个能定制这种一堆了。
方樾也觉得可爱,看了又看,“那咱们什么时候一起去拍照?不带秦溪。”
他又脸红。
这辈子小三被她提前打跑了,他和秦溪的示威合照自然也没拍。钟毓想起他上辈子拍大头贴时的兴奋劲,“明天吧。”
明天是周日,正好闲着。
她也很久没去商场玩了,临近预产期,顺便再逛一逛,把待产包需要的东西都买了。
确定好时间,明天一大早就出门,快到家的时候,他悄悄牵住钟毓的手指,再次提醒:“不带秦溪。”
钟毓耳根软,正要答应,家门从里面打开,秦溪臭着一张脸,一个手刀将两人捏在一起的手劈开:“好烦啊你们两个,当我是死的?”
他手里拎着一件裙摆被稀烂的小小纱裙,“这样的还有一堆,剩下的怎么搞,你们看着办。”
家里飘满洗衣液的香味,三台洗衣机加班加点洗宝宝出生后要用的东西。
毛巾、浴巾、小衣服……太多了。
阿姨将方樾前面六七年买的小衣服都清了一遍,有些因为保存不当发黄了,有些材质娇贵,比如秦溪拿的那件,蕾丝裙摆洗得破破烂烂。
钟毓觉得可惜,又有点无语。
没孩子时,知道这些永远都派不上用场,压箱底也问题不大。
等有孩子了,望着这些设计漂漂亮亮的小裙子,又感觉很浪费。
方樾很看得开,让阿姨等干了后全部收起来,抽真空放进储藏室,当做纪念,“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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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两人撇下秦溪,照计划出行。
还是原先那个商场。
方樾一开始还觉得奇怪,怎么不去照相馆,等看到拍照的机器,立刻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