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方樾补充,她确实没了上次在医院时,那种不爽快的感觉。
——可是这也太怪了!社会提倡的,书本里教的,没一样跟现在的情况对得上。
最后她被转移到浴缸里。
……
第二天早上,饭桌旁,她和秦溪异常沉默。
方樾还是那样,把早餐端到两人面前,扭头看她:“其实结婚的事你可以考虑考虑。”
钟毓还没从她成了没有道德底线的人这事上回过神,“考虑,考虑谁?”
他放下餐具,指指自己,又指指秦溪。
她满脸通红,实在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好,“重婚犯法的。”
当然,谈两个男朋友也是违反公序良俗的。
以前她在出租屋的时候,就经常有社区的人上门检查,还有人口普查的。
那些人查完她跟赵钧的身份证,又查他们的暂住证,问他们是什么关系,弄得清清楚楚了才走。
别墅区有没有人查?
万一有人查到这,发现她跟他们的关系,她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关上门,在自己家里,这算是家丑。
一旦被发现了,就会变成别人嘴里的谈资,钟毓这点脑子还是有的,她头摇的像拨浪鼓。
“看你吓的。”方樾低头喝了口咖啡,慢条斯理地向她解释:“又不是要你同时跟我们两个人结婚。”
“一个领证,一个办婚礼。”迎着钟毓的目光,他声音轻轻的。
她继续茫然,没忍住去问秦溪:“他说的是中文吗?”
她怎么有点听不懂。
于是寄希望于秦溪把人骂醒。
可这回他没骂,尽管脸色已经阴沉到不行,餐盘里的煎蛋被戳得烂烂的,秦溪还是忍住了。
他扭脸跟钟毓对视:“无论你选谁,婚礼上都是三个人,我跟他都会出席去当伴郎。”
“所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