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下意识咬一口,桃子香甜软烂的果肉在口中化掉。
向来只有他被别人伺候的份,秦溪第一次喂人吃东西,桃子又软,掌握不好力道,捏得汁水四溢。
方樾拿湿纸巾把蹭到她脸上的擦掉,顺手也给他一张。
她嘴巴被果肉塞得满满的,配上圆溜溜的眼,看上去很呆:“你们俩才是夫夫!”
再说了,不提喜不喜欢孩子,想不想生,至少要跟相爱的人生吧!
“什么夫夫,都分手了,饭桌上你不是听到了。”秦溪把她剩下的桃子吃完,将唇上的甜意抿掉,“你很软,我能硬,这不是爱是什么。”
钟毓耳根发红。
方樾把湿巾卡进一次性拖把,把两人弄到地上的脏东西拖干净,“我没什么想说的,单纯希望你能继续住在家里。”
病房里中央空调吹的有点冷,钟毓打了个抖,他立刻上前帮她把被子往上拉,“当然,无论回家,还是备孕,我都希望你的答案是肯定的。”
跟白天对秦溪的态度比,方樾这会儿脾气很好,把病房里边边角角都擦一遍,拎着垃圾出门,“我回去收拾些换洗的衣物过来。”
秦溪留在病房里陪她。
门刚合上,钟毓的手被他捉住,“躲什么,我帮你背了那么大一口黑锅,给点补偿不过分吧?”
钟毓目光闪躲,他身上信息素味道断断续续,弄得她也心痒痒。
好奇怪。
她以前真不是不顾场合的大/色/魔,可能是经期激素失衡导致的,也有可能是他信息素造成的影响。
秦溪打开钱包,拿出那张没送出去的黑卡,放在弟弟身上,托住她脚往上踩,“今天一天,一说到治疗费你就眼睛发亮,我放在这儿,你自己取。”
钟毓被他揉得舒服,脚趾蜷住难以发力。
她现在特殊时期,各种不方便,搞得身上软塌塌,却只能望梅止渴。
踩了几分钟,她不愿意了,直接弯腰将卡一拿,“讨厌死了,你自己解决去。”
他磨蹭了几分钟,才开动轮椅去卫生间,这是单人病房,洗澡什么的都很方便。
秦溪刚进去,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元懿的脑袋探进来,嘴巴骂骂咧咧的。
他第一次到生殖科的住院楼层,路上碰到好几拨捧着大肚子的男人,看得鸡皮疙瘩直冒,憋了又憋,“草”字诀还是没忍住。
等扫到病床上那张魂牵梦萦的脸,元懿立刻扬起漂亮微笑,“嫂子。”
钟毓看眼卫生间,让他小声一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
他在床边的椅子坐下,年轻帅气的脸上都是汗,生怕钟毓赶他走,先发制人,捧着她的手吐苦水。
“赵哥临时有事,被叫走了。”
他特意给元衡打了电话,把人支走,好不容易见一次嫂子,他又不是傻子,带那么大个电灯泡,闲得慌。
“我一路油门踩到底,刚开到地方,就看见嫂子上了救护车。”
元懿跟了一路,停个车的功夫,人就不见了,于是记下那辆救护车的牌照,去导医台问。
人家说是生殖科的车,他一间间病房找过来的。
他继续说:“中途人家打了那么多电话,嫂子你都没接。”
钟毓拿起手机看,果然一大堆未接来电,更不好意思立刻赶人,拿纸给他,“先擦擦汗。”
元懿趁机连她另一只手也捉住,往自己额头上带,“开了那么久的车,我手没力气得很,嫂子帮我。”
她没忍住笑了一下。
小懿倒是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原先觉得他是色胚一个,这会儿跟那两个比起来,倒显得有几分可爱。
他本就年龄小,还是学生,上辈子为了救她失手捅了元衡,她重生回来了,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
钟毓点点他的肩膀,无奈叹气,“你呀。”
擦着擦着,他越凑越近,闻到钟毓腺体散发的味道,“嫂子,你怎么这么香,用的什么香水?”
他心猿意马,看见她领口处露出来的一小截锁骨,吞了吞口水。
连这破病号服穿在嫂子身上都是别有韵味。
这汗是擦不下去了,钟毓被他盯得脸发红,把手上的纸扔掉,催他走,“你歇好了吧?”
元懿也不想丢人,可就是控制不住。
他扭过脸,转开话题,把带过来的那一兜子卫生巾给她,“不知道嫂子习惯用哪种,我就把便利店有的都买了。”
想起这趟过来的原因,又觉得她跟赵钧真是天生一对,夫妻两个都爱搞点仙人跳。
不过他不在意就是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要是真纯洁得跟仙女一样,他还真不好偷。
钟毓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