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力好大,除了打胎的事,还要操心这些,晚上洗完澡趴在床上咿咿嘤嘤流眼泪。
哭得枕套都湿了,靠着床头的那面墙忽然传来敲击声,秦溪的声音隔墙传来,闷闷的,让她别哭了。
钟毓这才知道,自己这间房和他的房间原本是一个大套房,蕾蕾常住之后,才隔出来的,共用的墙壁很薄,不太隔音。
她呜呜地道歉,忽然一个念头升起,“秦溪,你帮帮我吧,我不想挨打。”
她泣不成声,墙那头秦溪沉默许久,没说帮不帮,八竿子打不着的说了句:“你别像现在这么哭,像一开始那样,柔一点,夹一点。”
钟毓不明所以,无法领会。
他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过了几秒,手机收到秦溪的消息:[来我房间。]
不知道是药效姗姗来迟,还是他其实是个变态,对钟毓那种声音起了反应,有点,但不多。
钟毓看了眼房间门,底下的缝隙传来微弱的光,方樾昨天给她留下阴影,她缩在床上不敢动。
秦溪急不可耐,说阳台窗户那可以爬过去。
她拿着包钻过去,包里是她收集的专打涉黄案件的律师资料。
钟毓解包扣,“你帮我参考参……”
考字卡在喉咙里,化成一声短促的尖叫,秦溪房里没开灯,月光下他满脸通红,睡衣外的皮肤泛着粉色。
比脸颊上两抹红晕更显眼的是他又流鼻血了。
钟毓吓得立刻转身,想爬回去,脚踝却被他一把抓住,秦溪指腹滚烫,在她皮肤上摩挲。
“你感觉到了没有?”他喃喃地把钟毓拽进怀里,按住,抱紧,“别叫,别叫。”
他感受到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读了那么多年的书都无法找出言语形容。
……
她会被方樾打的,会像沙包一样飞出去的。
钟毓咬他手。
秦溪吃痛,她挣扎着缩到角落,把包移到前面:“你别过来。”
他也清醒了,脸上的表情从狂喜转为羞愧,想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解释解释,但他三十岁才觉醒,初尝人事,实在激动惊喜。
抖着手,摇着轮椅进了卫生间,怕人跑了,一直安慰她:“我真不是故意的。”
这可能是雏鸟情结。
对,没错,雏鸟情节。
昨天就是因为她,小鸟才微微振了振翅,那时他不以为意,以为是错觉。
秦溪舔了舔唇,镜子里的他看起来好糟,但很快他就将自己收拾成文明人模样,“小毓,你别担心,案子的事我会帮你解决的……”
钟毓悄悄爬窗的动作一顿,“真的?”
秦溪在卫生间冷静了一会儿,又羞愧,又快乐,觉得自己这样实在不文明,再出去的时候,已经恢复一贯的傲气模样。
只是这傲气没持续多久,他发现自己的小兄弟又塌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他的蓝眼睛闪着忧郁的光,钟毓扭头不看他,“要不还是明天再谈吧,我……啊!”
秦溪故技重施。
她吓破了胆。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女人也见过,但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难道她是九尾狐转世,自带自己都不知道的神奇体香,瘫子闻了都能重新做回男人?
秦溪在她身上又嗅又蹭,钟毓恍惚到忘记挣扎。
她像小孩子一样被他用双手箍着,秦溪像着魔了一样,把她提上来放下去。
秦溪那儿软软硬硬,她一离开就变成棉花糖。
钟毓觉得他鬼上身,又觉得羞愧,她被这样摆来弄去,居然也有了点反应。
她汗津津,泪潮潮,一巴掌软弱的拍到秦溪脸上。
他更兴奋了:“你就是我的西地那非……”
过了两秒,他又羞愧得不行,脖子那一块的皮肉一直红到耳朵根,钟毓她可是孕妇啊!
他居然有这种变态的癖好……
正在两人黏黏糊糊抱成一团的时候,门外响起一道极轻的脚步声。
门缝的光被那人的影子遮住。
-
钟毓的房间里没有什么异常。
方樾盯着手机上不停弹出的提醒,皱着眉,试着按了按门把手,没反应,又反锁了。
下午应该让阿姨把房间的钥匙也找出来的。
他又试着敲了敲门,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钟毓真的睡着了?
可是从晚上十一点开始,他的手机就一直在震动。
[小天才提醒您,您的孩子在剧烈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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