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樾犟得像头牛,她没办法,把他的手牵着放在肚子上,“我肚子疼,你也不想宝宝有事吧?”
后半句是拽着他衣领,等他不自觉低头,凑到他耳朵边说的。
抚在她肚子上的手揉了揉。
这太暧昧了,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钟毓顾不上丢脸了,因为元衡露出了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探究眼神。
这个和这个都得罪不起,她一咬牙,“您见笑了,元总,我哥不喜欢我男朋友,两人一见面就掐。”
她说这话的时候根本不敢看赵钧。
后者眼圈都红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老婆,“你就是为了他,是不是。”
赵钧闭上眼,深呼吸,两条扬起来想要冲上去大人的手臂无力垂下去,眼神里受伤和凶狠交错。
眼角泪光闪闪,看着好可怜。
钟毓面无表情被方樾带着离开,她也很无奈,没有办法,这几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柿子捡软的捏,只能先委屈委屈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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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是不是他纠缠你,才拿我出来当挡箭牌?”
想了想,又觉得不像,方樾接着问,“你们在车上待那么久,又摸又抱的,到底说了什么。”
“你安静一会儿。”还没从刚才的混乱中缓神,跟已经断交了的朋友也没什么可聊的,“对了,我把钱还你。”
她从包里把手机拿出来,往他微信上转钱。
方樾第一反应是她哪来的钱,“你上班了?什么时候,在哪?”
钟毓才不理他,要不是他突然跳出来搅局,今天就不至于伤了赵钧的心,害她还要想办法哄人。
不能打电话,发信息也得小心措辞。
她烦死方樾了,以前怎么没发现方樾这么缠人。
他还在说。
都不会看眼色!
不过没关系,钟毓知道能让他快速闭嘴的方法,走到商场门口,瞄到叫的网约车到了,她赶紧捂着肚子上车,“宝宝说不喜欢你,觉得你又吵又烦。”
钟毓过了嘴瘾,不敢看他表情,扬长而去。
有了钱,她又不急找工作了,之后几天想方设法把赵钧哄好,期间两人偷摸见了几次。
连续半个多月,钟毓没怎么出门,饭也懒得做,饿了就叫外卖,隔一天给骑士打赏一次,让下楼的时候顺便把垃圾带走。
这天晚上又匹配到同一个骑手,对方把打赏退给她,“你门口根本就没有垃圾,前两次我帮你把门口的灰扫了,这次还是把钱还你算了。”
钟毓收到消息愣了半晌,跟人说了声谢谢,走到门边,贴着猫眼看外面。
黑乎乎一片,看不清什么,她有点后悔没装摄像头门铃。
把门打开一条缝,先前打包好放在外面的垃圾,不见了,走廊里空荡荡,她踌躇几秒,没弄亮声控灯,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往外走。
应急通道那儿有个人背对她,灯光晃过去。
那人转头。
看清对方长相,钟毓逃跑的脚步停下,方樾戴着塑胶手套,手上拿着镊子,正在分拣她失踪的那包垃圾。
外卖盒跟零食袋分门别类,钟毓想骂人,忍住了,撑着发软的腿往家里跑。
方樾三两步追上去,跟在她身后挤进她家大门,“你最近吃好多垃圾食品。”
垃圾大盗是他。
这几个字浮现在钟毓脑子里。
方樾,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她很想这样问,又怕激怒对方。
他跟在钟毓身后,把脏掉的手套摘掉,用口袋里的便携手消把手洗干净,屋子里的环境被他尽收眼底。
钟毓盯着他收拾杂物的背影,无论如何说服不了继续和这个变态偷窥狂共处一室,“很晚了,你快回去吧,你男朋友还等着你照顾呢。”
“我有话想问你。”方樾扭头,“你跟赵钧是不是联手做局,搞仙人跳?”
他最近早出晚归,在她家门口蹲了好久,也跟了赵钧两趟。
第一次,赵钧气冲冲眼红红来的,走的时候脸红红。
“你哄他,你哄他做什么?”方樾爱刨根问底,“那天你还叫他哥哥。”
他拿出当年读书啃教材的劲头。
钟毓支支吾吾,有点崩溃,“你到底想干嘛你直说好了。”
“那天那个元总,有点可怜,我想告诉她真相。”
钟毓一下子夹起尾巴,说话语气变柔,没出息地抱住他手,“我说着玩玩,你别当真。”
方樾的手往下移,去捏她软软的肚子。
她最近成天吃了睡睡了吃,长胖了一点点,一向平平坦坦的肚子有向外发展的趋势,软软的,松松的。
钟毓这次不闹腾了,也不吸肚子了,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