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扫了一眼反扣在桌上,嗤笑,“你就这点出息。”

    钟毓低头,去拿筷子。

    她又说:“去洗手。”

    钟毓乖乖照做,洗了回来,她又嫌她洗得不够干净,“你没用洗手液,重新去洗。”

    人在屋檐下,钟毓又有求于她,重新落座之后,讨好的给她夹了一块排骨,紧接着又往她碗里挖了一勺松仁玉米。

    她这几天在元衡家待着,但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这样不是长久办法。

    元衡目光落在堆得冒尖的碗里。

    钟毓小心殷勤,“元总,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地方住。”

    她先前让阿姨出门打探过,听说地下停车场和小区门口都守着人,她的东西和证件没带走,元懿在守株待兔。

    一个巴掌拍不响,管不住下半身,也不是她一个人的错。

    元衡放下碗,伸手在她腺体上捏了一下,后者脸上红云浮动,手软得将筷子磕在碗沿。

    “你顶着一身味道,想去哪?”

    这几天元衡睡在客卧,钟毓腺体被咬出来的红肿没消过,还不让她用信息素洗除剂。

    还好阿姨是个beta,对信息素的味道不敏感。

    咬着筷子思索元衡这话的意思,被对方用公筷敲了一下,她立刻吐出来,小心翼翼问,“你的意思是……”

    “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都断了,我不想你住在这的时候,再发生这种情况。”元衡喝了汤,慢条斯理的说。

    钟毓眼睛睁大,手机被递到面前,她按照对方的意思,把元懿的联系方式拖进黑名单。

    “他的事我会解决。”她说:“你要听话。”

    姐弟俩这点也很相似,喜欢强调听话。

    钟毓点头,“那我的东西……”

    元衡不说话了,眼睛转回去,吃饭。

    等稍晚些时候,有人敲门,来送东西,她装证件的小包并一个手提袋被送到元衡手里。

    她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没了?”

    她那些衣服,还有鞋,连包装都没拆,不穿多浪费呀,待看见元衡的冷脸,她不敢继续往下问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小腿悬空晃荡着,脚尖上勾着元衡选的新鞋子。

    元衡不许她弄掉,又不许她让鞋碰到床,她很累了还要注意这些小细节,稍有不慎就要挨巴掌。

    不重,但是位置不对,更折磨人。

    钟毓窝窝囊囊哭着喊着跟她说对不起。

    她不该贪心的,明明房间里衣柜都塞满了,各种颜色的连衣裙密得手都插不进去,鞋子也摆满了,她还总去可惜别的。

    “我只是穷惯了。”逼急了,她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你别和我计较这个呀,你不懂我们穷人。”

    “你们?”

    不知道那句话又惹了她,钟毓被弄得哭哭啼啼。

    安心住下后,开始几天她还是不敢出门,后面实在闷得难受,她每次出去先让阿姨下去探路,确定没人守着了才鬼鬼祟祟下楼。

    元衡给她配了个司机,想去哪,提前打声招呼,车就在电梯口等着。

    她很大方。

    只有一点,钟毓接触不到钱。

    她买东西司机就在旁边候着刷卡,小到一顿饭,大到几十万的摆件。钟毓去美容院做脸,司机就在地库里等着。

    她还在奢侈品店学会了一个新词,VIC。

    比VIP的等级更高,走到哪都有人给她端茶倒水。

    但是她连自己的美甲款式都不能做主。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钟毓有点厌倦,买了一堆东西却要窝在家里,锦衣夜行没意思。

    阿姨每天夸的那些话,她都快背下来了。

    她想去上班。

    元衡靠在床头不说话,钟毓拽了拽她打着卷的长发,“不上班我连点外卖的钱都没有,这跟开豪车,却连两百块钱的油都加不起有什么区别。”

    “司机会加油,用不上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钟毓用手指绕她头发,她发质好,又黑又亮,摸起来滑滑的。

    鬼使神差的,她突然想起那个白天,在赵钧衬衣纽扣上找到的那根长卷发,“那天晚上,你站在我们家门口,是有什么事?”

    “找他加班。”元衡合上书,不动声色瞥她,难得话多起来,“你想上班,让小柳送你去就是了。”

    钟毓又高兴起来。

    第二天又在床边柜抽屉里翻到元衡留的现钞,不多,两千块。

    她把钱塞到新买的钱包里,正要去吃早餐,她妈的电话忽然打过来。

    钟母焦急的声音传到她耳朵里,“你和赵钧到底在外面搞什么鬼,派出所都打电话到家里来了。”

    钟毓一愣,没想到她说的是这种事。

    她把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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