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范修知道,
这俩人肯定还没死心。
自己还是要尽早离开京城,回知远县才是。
但现在自己被困在大理寺里面,没有大理寺的同意,压根就出不去,更别提离开京城了。
范远和李氏,回到驿站,正在休息时,皇宫来人了。
不久后,
两人就被带到了女帝面前。
“草民拜见陛下。”
“民妇拜见陛下。”
范远和李氏跪在地上同时说道。
萧若卿走过去,笑道:“大哥,嫂子,这里不是朝堂,不必如此客气,如果你们愿意,唤我一声柳卿即可。”
范远低着头,不敢吭声,紧张得全身都绷的紧紧的。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一介贫民,有朝一日竟然可以进入皇宫,站在皇帝的面前!
“不敢。”
李氏赶紧说道:“以前不知陛下的身份,如今身处皇宫之中,民妇又怎能不知礼数。”
萧若卿也不再勉强他们,问道:“范修怎么说?”
李氏和范远相视一眼。
随后李氏神色郑重的说道:“陛下您放心,你能看得上范修,愿意让他当皇后,那是我们范家百年修来的福份,民妇一定帮你说服他。”
萧若卿苦笑道:“不是让他当皇后,他不会同意当皇后的,朕只是想让他留在朝中,为朕效力。”
“这……”
李氏愣住了。
啥情况?
我的皇嫂之位没了?
大理寺。
正在范修苦思对策之时,大理寺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醉仙居的小厮。
并且送来了一封信,是苏映儿的。
信上的内容很少。
是听说范修来了京城,想让范修去醉仙居一述,并问他是否记得当日的赌约?
范修看完信,顿时计上心来。
萧若卿可是女帝。
但就算是女帝,那首先也是女人,只要是女人,就会吃醋。
自己只要接近苏映儿,让萧若卿吃醋,不就把他赶走了?
萧若卿一个女帝,何等高高在上的存在,肯定不会允许范修跟一个风尘女子有染吧?
范修立刻找来了纸和笔,给苏映儿写了一封信。
准确来说,是情诗!
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州古渡头。
吴山点点愁。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
月明人倚楼。
范修看着自己写的诗,满意地点了点头。
字虽然不怎么样,跟那些读书人比不了,但也勉强能看。
重点是这首诗。
这可是白哥的情诗,长相思!
范修吹干墨迹,随后小心翼翼地把这首诗给收了起来。
若是让女帝知道他送给苏映儿一首这样的诗,怕是会生气地直接把他赶走吧?
总不至于杀了他吧?
接下来就是怎么送了。
绝对不能大张旗鼓地送,否则以萧若卿的聪慧,肯定会猜出来自己是在气她。
必须偷偷摸摸像是做贼一样。
以女帝手上血羽卫对京城的掌控力度,尤其是他范修还是在大理寺之内,这事她肯定能查到。
很快,
范修就有了对策。
他先是急躁地想要出去,不过直接被大理寺的人给拦了下来,气得范修直接在门口大骂。
是真的生气。
想到以后要是嫁给女帝,当了男皇后,一生都要这样被囚禁在皇宫之中,他如何能不气?
晚上。
“哥,能借一步说话吗?”
范修找到一个看起来脑袋灵光的侍卫,把他带到了一边。
这侍卫名叫周展飞。
“范举人。”
周展飞神色为难的说道:“你别为难我们了,我们就是普通侍卫,真不能放你出去,否则上面怪罪下来,我们可就完了!你有什么事,直接给我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帮你办了!”
范修要的就是周展飞这句话。
“飞哥。”
范修嘿嘿笑着,从身上掏出了几两银子,递到周展飞手上。
“不敢!”
周展飞赶紧推回去道:“范举人,您这不是在骂我吗?我虽然不认识几个字,但也懂得什么叫仗义!您斩平安王,护徐州安定,是我最尊敬的人之一,我哪能收您的银子?您不是在打我的脸吗?”
范修笑道:“你就拿着吧,我是有点私事,想托飞哥你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