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狂徒身上穿着的赤色鸳鸯肚兜
知道原主还真没有,不过他也没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心思全都在这八卦上呢。

    【衣冠禽兽他叫王刚,这人和周姓徒弟在一起倒也不是图他的美色,纯是为了升官,还有就是他爱这种直男,还是处男,就更好了,王刚玩了他好多次,可爽了。】

    王刚这头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报出来,还没来得及心死呢,一个“尸体”就斜飞了过来,定神一看正是他那个姘头。

    “泼贱贼!不当人子!你这种下贱货色还敢来求娶我家闺女!真是痴心妄想!”

    那头一个看着文弱书生,实则被三个人拉着还有余力挣扎的中年男子还在骂着。

    王刚这边已经空出了一个真空带。

    怎么说呢,从这二十出头到范仲淹四五十的岁数,基本上覆盖了整个朝堂的老老少少,大家都自信也忌惮得很。

    更让王刚无力的是,那八卦还在继续,且比这桃色绯闻更严重了。

    【要说这王刚也是真有本事,他一个辽国间谍……】

    【我擦!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辽国的探子都混进范仲淹身边了?那还得了!】

    如果说之前的八卦让吕相松了一口气,让宋仁宗听得津津有味,让范仲淹听得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

    那这个劲爆消息,直接点燃了三人的理智。

    “什么?王刚是探子?!”

    宋仁宗这刚刚掌权,还是有收回燕云十六州的野心的,顿时拍案而起了。

    却没想到,他这个“班主任”的反应,给大学生苏景和吓了一跳,也不看“课外书”了,专心低头装认真听课,心声自然也停了。

    朝堂顿时安静地让宋仁宗想直接点播刚刚那个心声电台。

    倒是接着往下讲啊!

    宋仁宗没等到那熟悉的声音,倒是等来了王刚激动的辩驳,他像是沙漠里看到绿洲的旅人大喊——

    “官家,我是清白的,我不是辽国的探子,也清清白白地考进我们大宋官场!那不要脸的狂徒在殿前胡言乱语,惑乱朝纲,理应处死啊!!!”

    【狂徒?什么狂徒?是那狂徒身上还穿着绣着你名字的赤色鸳鸯肚兜吗?】

    王刚的脸一下白了,旁边的姘头叫嚷喊疼的声音也霎时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