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薄夏又听到一声笑,落在耳边听得人耳廓发烫。
周围渐渐吵闹起来,晚自习将至,大部分学生都过来了。
她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但注意力仍旧只在那边。
好像全世界都被隔绝在外,她只听得到他。
可惜,两人没聊一会儿便结束了。
周随野看见薄夏还在那费力地画画,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时兴起还是什么,走过去问:“哎,我帮你啊。”
薄夏怔了一下,对于同学的帮助有些受宠若惊的味道,她立马挥手,脱口而出:“不用,我可以的。”
她的口头禅,我可以的,我行,不用,没关系。
好像天塌下来她那个小身板都能撑起来似的。
薄夏从小就是这样的性格,能不麻烦到别人就不会想要麻烦别人,不管什么事都自己扛,她的家庭环境注定她比一般人更加懂事和成熟。
有一次搬书,很高一摞她那样瘦弱的人硬是拒绝了好心男生的帮助,手都红了都没吱一声。
周随野见她拒绝了,也没再说什么。
薄夏却没由来地有些后悔,她存着点儿不轨的心思,如果刚刚让周随野帮她的话,他们会不会做朋友。
那么……
她是不是离靳韫言也更近一步了。